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是,是誰不懷好意,故意把腳伸到我前面來想絆倒我?”
張雪柔矢口否認:“你血口噴人!我跟你沒仇沒怨的,怎麼會故意去絆你?”
方清悅唇畔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,“那就要問你了,說不定是你嫉妒我呢。”
張雪柔氣得臉色發青,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:“我嫉妒你什麼?你簡首不可理喻!”
陳潔真覺得眼前戴面具的女人不是好惹的,她不想為了張雪柔而跟這個女人起什麼衝突。
“雪柔姐,我先扶你出去吧,再讓我哥給你找點藥,給你抹上。”
張雪柔只能把氣壓了下去,瞪著方清悅的後背,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。
……
楊靈巧見張雪柔回來了,親切地說:“雪柔姐,要不要嚐嚐這個水果蛋糕,味道還不錯。”
突然看到了陳潔真,臉上的笑意一收,臉色沉沉,轉身坐下。
上次聚會,兩人早就撕破了臉,現在互不待見。
陳潔真看到她也是尷尬的一批,“雪柔姐,我…我去我哥那了。”
張雪柔還在想剛才在洗手間發生的事,這個戴著蝴蝶面具的女人,她一定要她好看。
“潔真,咱們一起過去吧。”
“靈巧妹妹,我一會再回來。”
她才不想坐這,霆墨哥都坐在第一排,她身為他的女伴,怎麼能坐這麼遠的位置呢?
不過,去之前,她要向陳浩明訴一下委屈,。
他幫她去找那個戴蝴蝶面具的女人算賬,否則,這口怨氣咽不下。
“雪柔姐,我哥和向少坐在一塊,我帶你過去。”
沒一會兒,陳浩明就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張雪柔走來了,他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雪柔,你沒…和傅少坐一起嗎?”
“浩明哥,我…我沒有。”
她柔弱委屈地小聲說,淚語泣泣。
陳浩明立即關心問起:“雪柔,你怎麼了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“哥,剛才在洗手間,有一個戴面具的蠻橫女人,埋怨雪柔姐擋著她的道了,故意踩傷雪柔姐,還不道歉,態度囂張得很。”
“是誰?竟敢欺負雪柔?告訴我,我一定要讓她跪在雪柔面前道歉。”
陳浩明一聽到有人欺負他心中的白月光,眼裡霎時釋放著戾氣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陳潔真簡單說了一下,陳浩明目光在宴會上掃射,想看哪個女人戴著蝴蝶面具,又穿著紫紅色禮服裙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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