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次的面容和心情跟上次相比,完全不一樣,之前她再怎麼表面淡定,心裡還是揣著一絲忐忑。
怕傅霆墨突然親自帶她去檢查,怕他察覺出來她是假懷孕,欺騙他。
現在好了,她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,肚子裡是真的揣貨了。
雖然不是傅霆墨的,但他絕不會知道。
只要李維學不說,就沒有人知道她懷的孩子不是傅霆墨的。
傅霆墨這些天沒有回張雪柔的微信,說有什麼事情找李維學好了,他工作繁忙,抽不開時間。
今天張雪柔說好幾天沒見著他了,想讓他陪她去看場電影,還問是不是自己又惹他不高興了,為什麼這麼多天都不搭理自己?
要是惹他不高興了,她會改。
那語氣,那姿態很是卑微,傅霆墨本身就對她有些愧疚,聽到她這番話,煩躁地捏揉著眉心,答應過來陪她看一場電影。
張雪柔勾了勾唇,似乎意料之中。
這麼多年,她早就摸清了傅霆墨的心性,吃軟不吃硬,又自大自負。
只要被她表現的很委屈很柔弱,放大他的愧疚心理,他就不會拒絕自己,心腸也硬不起來。
何況在他的世界裡,她還懷著他的孩子呢。
……
方清悅給自己請了幾天假,假期一完,她又要回蕭氏集團上班。
只是想到自己很快去南城了,猶豫後,決定向丁組長提出辭呈。
她己經拿著玉牌信物,繼承了外公所有的遺產,歐陽彬告訴她,最好過完春節就去南城,因為蕭老太爺的資產都是在南城。
她有些捨不得丁組長,多善姐,還有蕭……總。
當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點捨不得蕭總的時候,她眸光頓住,什麼情況?
前面兩人她不捨,也是有原因的,可是蕭總…什麼時候也讓自己不捨了?
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翻開被子,頂著一個雞窩頭,對著鏡子刷牙。
中午,語花茶餐廳。
丁組長滿臉詫異:“小方,是不是在蕭氏乾的不開心,是不是他們為難你了?”
方清悅忙解釋道:“沒…沒有,丁組長,是我個人的原因。”
“你上次不是還說要考研的嗎,怎麼會突然想辭職了?”
“你告訴我,要是在蕭氏有人欺負你,你不需要忍氣吞聲,他們雖然是甲方單位,但我們……”
方清悅見她如此關心,又著急的神情,她也不藏著掖著了。
“丁組長,真的不是,我繼承了我外公的遺產,要去南城接管產業,所以才要辭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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