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奶奶,您不用擔心我,我身體好著呢。”
想到自己要長期喝精華素,她眉眼染上了似有若無的愁緒。
“奶奶,我給您帶來了南澳的翡翠鐲子,您看看喜不喜歡?”
門口傳來的聲音讓傅老夫人心神一跳,霆墨…回來了?
傅霆墨和張修遠進來了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家奶奶身邊的方清悅。
他先是一愣,隨後滿是憂愁的鳳眸裡霎時湛亮。
“霆墨…你怎麼回來了?”
傅老夫人有些緊張,他不是說要三天後才能回來嗎?怎麼這麼快回來了?
“奶奶,您說的什麼話,我出差結束了,當然回來了啊。”
他脫下自己的外套,閒適地來到了餐廳,又去了廚房洗了一下手,劉嬸子把他的餐具擺上去。
“少爺回來得及時,剛好開飯了。”
張修遠最近被傅霆墨來回折騰,睡沒睡好,吃沒吃好,手裡正提著好幾個行李箱,臂彎也是有氣無力的。
行李箱不僅沒有推輪,還是手提的,全靠他一個拎拿著。
劉管家帶著幾個傭人連忙上前,接過來行李箱。
“劉管家,你這是做什麼?”
傅霆墨見張修遠有人幫了,臉色一沉,眸光帶著陰寒之氣,凝視著張修遠。
張修遠慌忙避開劉管家伸過來的的手,自己幫傅總的箱子擺放好。
傅老夫人不悅地道:“霆墨,你這是做什麼?沒看到阿遠拿不動嗎,你的司機小楊呢,不會讓他幫你拎點?你出門需要帶這麼多行李嗎?”
傅霆墨眼裡浮現一抹嘲弄,“奶奶,張修遠一個大男人幾個箱子都拎不動?您是不是把他當女人了?”
傅老夫人瞪向他:“阿遠怎麼惹你了,要被你這樣對待?你沒看到他都瘦了好幾圈了?”
“平時你出差不都是讓傭人給你裝的有輪子的行李箱嗎,這次為何沒有?”
傅霆墨冷冷地掃過張修遠,又對自己的奶奶說:
“奶奶,您吃飯,其他的事您不要管。”
“劉管家,你們愣著做什麼,去做你們該做的事。”
傅霆墨不想其他傭人去幫張修遠,就想讓他一個人搬幾個大行箱上二樓,來回折騰他才好。
又見方清悅不主動和自己說話,連一個眼神都沒有,他劍眉攏起一道深深的溝壑,憋著一股悶氣。
想說‘你不是在外面和野男人同居了嗎,怎麼,這麼快被別人嫌棄,趕出來了?’
又覺得這麼多人在,不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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