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裡蹦蹦跳跳,要不是深夜了,她恨不得此刻就搭車去傅家。
她盼著天快點亮,只要天明,她就前往傅家與傅霆墨那個渣男攤牌。
第二天早早地給自己請了假,搭車去了傅家,本想趁著傅霆墨還沒有去公司之前堵他。
去了才發現,他今天並沒有去公司的打算,似乎昨晚沒睡好。
雙眸下兩條烏青,下巴有點胡茬,看起來精神有些頹廢。
對比之下,方清悅燦爛奪目,明豔動人,白皙粉潤的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,翦水杏眸下的瓊鼻秀挺,再往下就是櫻口丹珠。
楊靈巧打著哈欠,穿著睡衣下來吃早餐,看到方清悅在餐廳裡,她冷嗤了一聲。
譏諷道:“方清悅,外面沒早餐吃嗎,這麼早,是想趕到傅家來吃一頓免費的早餐?”
“楊靈巧,你幾天沒刷牙了?”
方清悅現在可沒空搭理楊靈巧,一心只撲在退婚一事上。
“傅大少,早啊!”
“你從外面回來的?昨晚又睡在哪裡?”
傅霆墨蹙著眉宇望著方清悅,語氣裡帶著質問。
見她神清氣爽,滿臉笑容的樣子,他心裡就有氣。
自己好幾日沒有有睡好了,因為雪柔腹中的孩子,他睡得很不安穩。
而這個女人好似春日裡最明媚的那一抹驕陽,渾身散發著健康與活力,他心中悶氣更甚。
又冷聲警告道:“從今天開始,你要是再夜不歸宿,去你那個所謂的學姐家裡,或者朋友家裡,我就打斷了你的腿!”
“傅霆墨,你是法盲嗎?還是認為自己是古代的暴君啊,可隨意掌控著別人的生死和自由?”
傅霆墨無視她的嘲弄,冷笑道:“方清悅,要我提醒你嗎,你現在欠我兩千萬,我現在是你的債權人,你身上賺的每一分錢都要拿來還我,在沒有還清兩千萬之前,你永遠都只能聽我的。”
方清悅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聳了聳肩:
“得了,天天把這個掛在嘴上,你不嫌煩我都煩膩了,我不想和你打什麼嘴仗,不就是兩千萬嗎,還你就是了,從此山高水遠,互不相識!”
傅霆墨以為自己聽覺出了問題,眯著眼詫異求證:
“你…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?”
她說要還他兩千萬?
他沒聽錯吧,她哪來的錢?
呵呵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他自是沒把方清悅說的話放在心上,又嘲諷道:“方清悅,你一大早發什麼瘋?”
“傅霆墨,你不到三十,怎麼就開始耳背了?我說我今天來還你兩千萬,和你退婚,從此以後,我與你再無任何干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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