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!
那個賤女人,原來告訴他,錢是她轉的。
之前還說會在霆墨哥面前說是找唐離借的,原來早就挖好坑在這等著她呢。
難怪霆墨哥會這麼生氣!
賤人!
退個婚,還要挑撥她和霆墨哥的關係。
她壓下心裡的忌恨,紅著眼眶,霧氣氤氳,滿是無辜與委屈,“霆墨哥…我是…我是愧疚,因為我的原因,她被送去女子學院管教,回來後又因為醫院推撞我一事,被傅奶奶趕出去打臨工,還差點被油膩男……”
“…我見她一首忌恨著霆墨哥,不肯低頭與你和好,所以…想用你給我轉的錢,補償她,修補一下她那顆弱小的心靈。”
她維護著自己美好的形象,還不忘暗諷方清悅小雞肚腸,斤斤計較!
粉嫩的嘴唇微微顫抖,好似滿心的委屈堵在了喉間,配上她剛才說的一番話,讓人聽了無不為之動容。
傅霆墨也不例外,見她美目裡滿著晶瑩的淚珠,卻倔強地不讓落下來。
雙手撐扶著書桌臺,小腿好像使不出力來,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。
聯想她小腿受過傷,聯想她現在還懷著他的孩子,他臉上的怒意有漸退的跡象。
張雪柔見他有動容的跡象,繼續蹙著蛾眉,仰起蒼白的臉色,好像是在極力忍受小腿傳出來的疼痛。
悲傷自愧地說道,“我…我不知道我這一舉動,會讓小悅妹妹對霆墨哥產生這麼大的誤會,早知道…我就不給她轉錢了,都怪我!”
“霆墨哥,你打我罵我吧,是我的錯,是我好心辦壞事,我去和小悅妹妹…說清楚,那晚是霆墨哥喝多了,把我當成了她。”
張雪柔帶著萬分的自責,下唇顫抖著:“我相信…她會理解的,小悅妹妹那麼知理明事,把這事說開了,她就會回來的。”
見傅霆墨轉過臉去不看她,她心裡暗恨,面上不顯,嘴唇囁嚅道:
“霆墨哥,這都是…我的錯,你放心,我一定…會跟小悅妹妹解釋清楚,小悅妹妹要是不回來,我就給她下跪,懺悔那晚的罪行…嗚嗚嗚…”
說完,她拖著小腿的傷勢朝書房外走去,另一隻手又護著自己的小腹,好像身懷了六甲需要人攙扶的柔弱孕婦,還表現出一副定要把方清悅找回來的決心。
傅霆墨見她小腿又崴了,又護著小腹,眼裡閃過一絲不忍,眉心擰結。
終是伸出手把她拉住了,“雪柔,你這又是做什麼?”
雖是訓斥的言語,但語氣卻摻雜著一絲溫和。
“你的解釋她就一定會聽嗎?”
張雪柔轉身撲進他的懷裡,柔聲哭泣,自責地道:
“霆墨哥…那怎麼辦,小悅妹妹她對我們產生了誤會呀。”
“算了,等過幾天…我再去找她解釋這事吧。”
只要她並不知道雪柔懷孕了,他再主動向她低頭認錯,表示自己是喝醉了酒一時亂了性,他相信…她會回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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