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她這副被人欺負得很柔弱委屈的模樣,輕嘆一聲,目光中流露出心疼。
有人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,似乎想要走上前安慰她幾句,卻又礙於種種原因停在了原地。
只能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,眼裡湧現關切與疼惜。
李多善被她這副白蓮花的樣子氣得擼起袖子,想衝上去撕爛她的嘴。
“小白花,你別倒打一耙,明明是這個死瘸子……”
張雪柔難過得不能自抑地打斷了李多善的話,委屈地道:“瘸子?你怎麼能罵我朋友是瘸子呢?”
眾人紛紛瞪向李多善,眼裡寫著果然如此,就是歧視殘疾人,欺負殘疾人嘛。
張雪柔乘勝追擊,嬌柔泣說:“他這條腿本就留下了病根,你卻還故意往這傷腿上踢,你究竟是有多殘忍,是巴不得他永遠成為瘸子嗎?”
“小悅妹妹,你…你有什麼火衝我來發,不要欺負我的朋友,我真的沒有跟你搶霆墨哥,你誤會我了,他把你趕出家,也是你不願意改一下驕縱跋扈、盛氣凌人的性子,跟我可沒有一點關係。”
她的眼尾帶著陰暗的算計,一番話引得眾人遐想連篇,腦補出好大一齣戲。
原來這個女人平日裡囂張跋扈,經常欺負弱小,還被自己的丈夫趕出了家門,可她卻怨恨上了這位柔弱的小姐。
今天碰到她和他的殘疾朋友,所以想報復他們,真是可惡!
眾人好不唏噓,看向方清悅的眼神又多了幾分責備:
“你這姑娘,看起來年紀不大,心腸夠狠啊!”
“奉勸你一句,不要再欺負這個小姐和他的朋友,否則,我們就報警了。”
李多善衝那人發火:“你胡說什麼?清悅才不是那樣的人,都是這個女人編的謊話,你們不要相信她。”
方清悅撫了撫維護她的李多善,身姿筆挺地上前幾步,目光沒有半分躲閃,嘴角輕揚。
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冷笑,掃向那幾個叫得歡的男人。
“我朋友說你們給她當槍使,還真是嘴下留情了,你們也一把年紀了,怎麼見到個扮柔弱的女人,智商就首接降成負數,像蒼蠅嗅到了糞池一樣,瘋狂往上湊?”
“你們該不會看她扮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,就想逞能,過一把英雄救美的癮吧?”
“問過你們身邊的女伴嗎,她們答應嗎?”
聞聲,幾個男人臉色漲得通紅,眸光偷看身邊的女性,帶著躲閃。
身邊各自的妻子、女朋友、未婚妻己經露出了強烈不滿的表情,有幾個己經皺眉甩開了自己的男人。
其中一個還被自己的老婆擰住了耳朵,想把他拉走。
方清悅勾了勾唇看向張雪柔,眼裡帶著鄙夷:
“私底下在圈子裡勾搭男人也就算了,公共場合還是注意點形象吧,你以為其他女人都像我一樣寬容大度啊!”
這話一齣,那幾個男人身邊的女性齊齊地瞪向了張雪柔,含著警告,好似她再勾引她家的男人,就把她撕了。
方清悅又笑著說:“張雪柔,你編造這些謊言,就妄想抹黑我嗎?你忘記了這是商場,處處都有監控,上次被你派人刪掉了監控,這次,可沒人幫你刪監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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