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下的她像披了一層輕輕薄紗,給那個領域增添了一抹暖煦溫馨的氛圍感。
長長的睫毛在她的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,柔美婉約,清麗玉潔,美得動人心魄。
這樣一幅美人圖,深深吸引著他的目光,讓他覺得,歲月靜好,大抵就是如此吧。
……
傅家。
傅老夫人頭疾犯了,阿娥想給方清悅打電話,但是被劉管家叫住了。
“阿娥,老夫人頭疾犯了,你用之前的方法給老夫人抹藥油吧,我去打電話,看少爺是不是回來了。”
阿娥有些躑躅:“劉…劉管家,我…覺得還是把方小姐叫回來比較好,畢竟給老夫人按摩的手法,方小姐比較熟練。”
“老夫人沒這麼說,我們這些當下人的還是不要僭越了,我去給少爺打電話。”
傅霆墨一進來就聽到了劉管家說的這句話,目光微滯:
“劉管家,奶奶的頭疾怎麼樣了?”
“少爺,你回來了,老夫人在屋子裡躺著,我讓阿娥拿藥酒去給老夫人揉壓穴位。”
傅霆墨朝自己的屋子走去,一邊說道:“娥姐,你平時怎麼幫奶奶按頭的,今天就怎麼按。”
阿娥抿了抿唇,頭垂得有點低,“少…少爺,老夫人平時的頭疾沒有這次嚴重,我…我怕按不好,要不然,還是叫方小姐回來吧?”
看著老夫人頭痛欲裂的樣子,阿娥根本不敢下手。
以前也只有方清悅能用藥酒幫老夫人緩解頭疼,自從她徹底離開了傅家,老夫人的頭疾就越來越嚴重了。
前兩天老夫人不讓她說,今天,看著老夫人痛得臉色慘白,聲音都嘶啞了,她不敢再隱瞞。
“劉管家,你給方清悅打電話吧,就說…我不在家。”
劉管家不太願意把方小姐叫回來,人家好不容易和傅家劃清界線,少爺這又是做什麼?
“少爺,這大晚上的,還給方小姐打電話,不太合適吧?”
傅霆墨臉色一寒,“劉威,我叫你一聲劉叔,那是看在你在傅家呆了幾十年的份上,什麼時候你可以左右我的決定了?”
劉管家忙低首垂眼,輕聲回答:“少爺,我不敢。”
“不敢那就立刻打電話給她,讓她回來給奶奶按摩。”
劉管家不情不願地拿出手機給方清悅撥去電話,又小聲嘀咕了一句:
“少爺…怎麼自己不去打這個電話,是不是手機號早被方小姐拉黑了?”
阿娥裝著沒聽到,迅速縮回了腳,朝老夫人的屋子退去。
傅霆墨眉眼跳得厲害,臉色黑沉,手指緊握。
方清悅手機沒電了,劉管家打不通,顯示‘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,請稍後再撥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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