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墨臉色一點一點變得蒼白如雪,他瞪著雙眼,聲嘶力竭地打斷他:
“不,唐離,你說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?”
“你在編造謊言,你們一個個的都說方清悅在孤島上受了折磨,可你有證據嗎,有證據證明她在那裡被人虐待嗎?”
聞聲,唐離臉色一青,雙拳收緊,憤怒地扯過傅霆墨的衣襟,黑眸死死地盯著他道:
“要不是你給張雪柔錢,那兩個虐待她的教官我早就把她們抓住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傅霆墨瞳孔微震,壓低著眉眼,沉聲問道:“這跟雪柔…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知道你跟方清悅都不喜歡雪柔,但你也不要往雪柔身上潑髒水,當初,她被方清悅推下了樓,還一首幫著方清悅求情,不讓我送她去孤島。”
唐離突然笑了,也鬆開了他的衣襟。
他怎麼忘記了呢,張雪柔是他的心尖尖上的人,怎麼會憑他說幾句話,就去懷疑他心愛的女人?
他頓覺沒意思極了,喉間溢位冷笑:“傅霆墨,你不是不相信嗎,那你還來問我做什麼?”
“劉磊,送客!”
劉秘書輕輕地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,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傅霆墨面前。
“傅…傅總,唐總還有一個會議,要不您…改天再來?”
傅霆墨見唐離不想再跟他說方清悅的事情,他黑沉著臉,繃緊著下頜線道:
“唐離,當初我送她去孤島,是因為她害雪柔摔斷了腿,我那是為她好,你們卻一個個地埋怨我無情,這些我都忍了。”
“現在你口口聲聲說方清悅在孤島上受了苦,被人虐待,可你拿不出任何證據,證明她在那裡受了苦,我為什麼要信你們的片面之詞?”
唐離眸色陰沉,似藏著狂風海嘯:“傅霆墨,我會拿出證據,不過,不是為了要你相信我和小悅沒有編造謊言,而是為了把壞人繩之以法,讓欺負過小悅的人付出應有代價!”
“這些傷害過她的人當中,也包括你,因為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!”
傅霆墨心中猛然一顫,臉色煞白,聲音乾澀,手不自覺地捏緊:
“好!要是你有證據,我傅霆墨定會親自向她磕頭謝罪,跪下來請求她的原諒!”
言畢,他陰沉著臉向門口走去。
唐離在後面發出涼笑聲,“呵呵…到那天,你有什麼資格乞求她的原諒,她只會希望你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。”
聞聲,傅霆墨渾身一栗,一陣眩暈感驀地襲來,一個趔趄差點向前倒去,幸好劉磊眼疾手快,輕扶了他一下。
“傅總,您…沒事吧?”
傅霆墨推開劉秘書的手,撐起身子走了。
唐離給一人打去了電話,“那兩個教官的行蹤找到了嗎?”
“唐少,查到她們輾轉到了R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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