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恨地拿起手機,給一個人撥去了電話,那邊的人小聲道:“張小姐……”
“明天下午,你必須把那封書信藏進周麗芬屋裡,否則,你弟弟欠下的賭債,很快就會有人來追討。”
那邊的傭人低聲矮氣,焦急地道:
“別…張小姐,我會…找機會塞進去,你不要讓人傷害我弟弟。”
張雪柔眼尾勾著陰冷,“那就看你把事辦得怎麼樣了。”
掛完電話後,她扯了扯胸前的衣服,蓋住了身上曖昧過的痕跡。
轉身對李維學道,“常以謙的前妻,讓頭條娛記去採訪一下,我要明天看到這條熱搜。”
李維學從床上下來,剛提到褲子,眼裡有些擔憂:
“雪柔小姐,你怎麼知道這個傭人一定能把事情辦成了?萬一她失手了,怎麼辦?”
“我覺得還是等東西藏進去了再以常以謙前妻的名義買熱搜,這樣才能更穩妥一些。”
可張雪柔等不了了,想到周麗芬扇自己的耳光,還當著那麼多傭人的面,把她趕出傅家,一點面子也不給她。
她指甲掐入掌心,滲出一道血絲。
“我不想等了,明天必須讓傅有康恨上週麗芬,有那個傭人和楊靈巧,左右一個塞進去,傅有康都不會再相信周麗芬了。”
李維學還想說什麼,張雪柔眼神變得晦暗不明,凝視著他:
“維學,你不用再勸我了,有周麗芬這個女人在傅家一天,我就進不了傅家的門,只有把她趕出去,我才有機會,你會支援我的對嗎?”
李維學想說,就算周麗芬不在傅家了,你也不一定能嫁進傅家,哪個豪門世家會要一個生不了孩子的女人?
豪門最看重的是傳宗接代,綿延子嗣,唯有子嗣繁茂 ,才能讓積累數代的產業根基不被動搖,讓權勢榮耀代代相傳。
可看到她己經瘋狂的執念神色,他堵在喉間的話生生地吞入腹中。
垂眸避開了她的視線,不想擊碎她的豪門夢。
再抬眸,眼裡只有她想看到的堅定和守護,“雪柔小姐,你想做什麼,我…都會支援你。”
“維學,謝謝你,我就知道你對我是最好的。”
聞聲,張雪柔笑得嫵媚撩人,踮起腳尖,摟著他的脖子,媚眼溫情地送上了自己的香吻……
……
傅霆墨在說服老媽請方清悅來家裡聚會之後,身體就逐漸好了。
似乎也在心裡暗示自己,快點好起來,只有好起來了,才能以最佳的精神面貌再次見到她。
兩兄妹同時從二樓下來,男人墨色西裝筆挺,身形挺拔如松,周身縈繞高冷清貴的氣場,皮鞋踏在大理石臺階上,晃著昂貴的亮澤。
少女一身高貴淡粉的裙裝,文雅中帶著幾分俏麗,髮間精緻的珍珠髮卡隨步伐輕晃。
五官精緻,膚若凝脂,一雙大眼睛水潤明亮,臉頰帶著嬰兒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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