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嬸出花房的時候,左右兩邊都看了看,確定沒人。
但由於是第一次幹這種壞事,她也不敢打保票有沒有人刻意躲在隱秘處去關注自己。
“應該…沒人吧。”
張雪柔眸光一銳:“什麼叫應該?我警告你,要是被人發現是你乾的,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?”
朱嬸臉色慘白:“張小姐,要是…被發現了,我會一力承擔,但太太和少爺不是那麼好騙的,我擔心……”
“你過來,我教你說。”
朱嬸把耳朵貼了過去,張雪柔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。
她不停地點點頭,“張小姐,我會看著辦。”
“你現在可以去把錦姝還有傅老夫人引到花房來,對了,別漏下週麗芬。”
朱嬸點頭:“好,我這就去辦。”
……
“表哥,雪柔姐找你去花房裡說點事。”
“有什麼事不能在這邊說,還跑去花房?”
傅霆墨在草坪上找方清悅的影子,一首沒找到,心情有些煩躁。
他剛才被自己的老媽叫過去了,讓他陪譚語在琴房彈鋼琴,他就彈了一首。
譚語想和他合奏一曲,卻被他找藉口拒絕了,察覺出傅霆墨不太想搭理自己,譚語暫時沒有再纏著傅霆墨。
楊靈巧小聲道:“表哥,雪柔姐說是…她流產的事情,你覺得這事能在外人面前提嗎?”
傅霆墨一聽是她小產的事情,心裡湧上一絲愧疚,微嘆一聲,“我去找她。”
楊靈巧眼裡藏著興奮之色,忙催促道:“嗯,表哥,你快去吧,別讓雪柔姐等久了。”
周麗芬見譚語悶悶不樂的樣子,她問起身邊的傭人。
“少爺去哪了,怎麼只有譚大小姐一個人在那裡喝酒?”
傭人低首回應,“太太,我看到少爺被表小姐叫走了。”
“朝哪去了?”
“好像是花房那邊。”
周麗芬想去問問自己的兒子,為什麼丟下譚語一個人在這裡?
這可是她看中的兒媳婦,以後無論是在家庭上,還是事業上,譚語都能幫助到他的。
就像她和自己的丈夫一樣,把傅家在北城推到一個新的高度,而霆墨只需要和他的妻子守好家族的百年基業就行了。
就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,他為什麼就不知道她這個當媽的良苦用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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