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離面露嘲諷:“喲,現在不是一口一個雪柔了,而是連名帶姓叫上了?”
“傅霆墨,曾經捧在掌心怕化了的白月光,曾經被你呵護備至的女人,如今碎成了扎進血肉裡的玻璃渣,我知道你疼,你沒法接受這個現實,但也沒必要把氣撒在我身上吧?”
傅霆墨咬牙切齒,雙眸蓄上了跳躍的火苗,衣袖的手指緊握成拳:
“唐離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我什麼時候把張雪柔當成掌心的白月光了?”
唐離無視他的怒火,又補充了一句:
“傅霆墨,你極力否認也沒用,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,你現在是不是看到了自己百般寵愛的白月光形象碎了一地,你臉上很沒面子,所以才想否認呀?”
“唐離!你給我閉嘴!”
好似他再說一句挑釁他的話,他就一拳揮上去了。
方清悅快速走過來一步,擋在了唐離身前,唯恐傅霆墨揮拳砸向唐離。
“傅霆墨,唐少不過是讓你早點發現張雪柔與你的助理亂搞男女關係,不想讓你頭上繼續頂著一片青青大草原,這也是為你好呀,免得你再被她騙,你怎麼能怪他呢?”
“說起來,你不是應該感謝他嗎?”
傅霆墨面頰狠狠抽動,喉頭犯腥,差點要嘔出一灘鮮血。
他死死地盯著方清悅,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撕碎般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方、清、悅!這就是你想看到的樣子嗎?”
“我說過無數遍了,我跟張雪柔…之間沒有任何男女之情,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拿她的事情來激怒我?”
“你就這麼恨我嗎?”
恨?
恨的反面是愛,她對他早沒有愛了,又哪來的恨?
她只恨她當初怎麼那麼愚蠢,愛上傅霆墨這麼個自大自負的盲眼瞎?
溫成俊怕氣氛再這麼僵滯下去,一會真打起來了。
忙和楚良勸聲道:“傅少,你消消氣,這事的確不能怪唐少呀,你仔細想想,究竟是誰把你引去了花房,又是誰把眾人都叫過去了,唐離可沒有把宴會上的人叫過去,頂多是想讓你看到影片而己,讓你不要繼續被張雪柔給矇騙。”
“話說這件事也很是奇怪,怎麼宴會上一半的人都去了花房?好像提前安排好的一樣。”
傅霆墨黑著臉看向溫成俊,眉心皺成溝壑:“溫成俊,你究竟想說什麼,不用拐彎抹角!”
溫成俊撓了撓腮,狀若無意地道:“傅少,我…我沒說什麼,就是覺得奇怪。”
唐離冷笑,“傅霆墨,你想知道什麼,不如把劉管家叫過來一趟吧,讓他跟你說,究竟之前發生了什麼?”
“對了,還有你的好表妹,楊靈巧。”
“你聽了之後,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臉來質問我這些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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