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見到是潑辣的王琳琳,慌忙低下頭,匆匆散開了。
上次王琳琳在花房裡,看到張雪柔那噁心的小電影,與幾個公子哥千金小姐,一唱一合地把張雪柔的名聲往死裡捶。
才讓大家相信那並不是AI合成的,而是真人上演,否則,張雪柔為什麼假裝暈倒,而不選擇報警?
……
楊靈巧見舅媽給譚語送這麼漂亮的粉鑽項鍊,心裡有些嫉妒。
同時又明白了什麼,舅媽有意欲與譚家結親,譚語以後會是自己的表嫂。
她心思一動,想和譚語兩姐妹套套近乎。
見譚語和一幫貴公子小姐聊天,她時不時地插上幾句,“譚小姐,你這油畫畫得真好,可以教教我嗎?”
“謝謝,我也是憑記憶臨摹西方大師的傑作,畫藝笨拙,難登大雅之堂,楊小姐也喜歡油畫?”
楊靈巧覺得譚語似乎很享受她的讚美,她又熱情地補充了一句,想在她面前展示自己對西方油畫也有一些瞭解。
“你這是畫索非亞蒲公英吧?”
譚語眉頭皺起,眼裡帶著訝然:“你說索非亞的蒲公英?”
“呃,這不是…索非亞的蒲公英嗎?”
這明明就是蒲公英嗎,她又沒有眼瞎,為什麼譚小姐這般反應?
眾人聞聲都轉過頭來了,有露出鄙夷的,有驚訝的,也有嘲諷的。
有人忍不住譏諷道:“索非亞沒有畫過蒲公英,這是盧卡莫雷蒂代表作,風中的蒲公英。”
眾人相繼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,楊靈巧頓時面紅耳赤,尷尬得想在原地摳個洞鑽進去。
手指緊攥著衣裙,低著頭磕磕絆絆地說:“我…我記錯了。”
譚語挑眉淺笑,也沒有抓著她這一點不放,只是淡淡地說:
“看來大家都是油畫的愛好者,有興趣的可以一起畫畫,楊小姐,你也畫一幅吧。”
“不…不,譚小姐,我…不會,我想起了,我表妹還在找我,我…我先過去了。”
她急忙離開,鬧了大笑話,也沒臉面繼續在這和大家套近乎。
早知道她就不出聲了,站在一邊看看就行了。
非要多什麼嘴?
讓自己難堪萬分。
眾人看著她狼狽得逃離的背影,又一陣‘哈哈’笑聲。
“這楊靈巧真是傅少的表妹嗎?不懂裝懂。”
“真是不知所謂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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