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哥哥，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這麼晚了，你要出去？”
方清悅點頭。
“很急嗎，我送你過去。”
方清悅沒有拒絕，靠在他的肩上，柔聲道：“好。”
……
晚上十點，周麗芬己經到達了普雅達咖啡廳，等了不到十分鐘，方清悅就來了。
“小悅啊，不好意思，這麼晚，還約你出來。”
周麗芬從來沒有親切地叫過她小悅，一來就打破以往，方清悅淡淡一笑，心神卻被提起。
“你喝什麼？”
方清悅對著侍員禮貌地招了一下手，“一杯檸檬水，少糖，謝謝！”
周麗芬攪動餐桌上的咖啡，笑言：“這麼久了，你的喜好還是沒變，和錦姝一樣，喜歡檸檬水，檸檬茶。”
方清悅面色如玉：“其實我喜歡的是檸檬水，周姨，您這麼晚找我出來，是錦姝有什麼急事嗎？”
周麗芬手上濺了一滴咖啡，抽出紙巾擦了擦指尖，目光落在方清悅臉上。
“小悅，我不知道錦姝有沒有給你發訊息，霆墨…他住院了。”
侍員把檸檬水上來了，方清悅攪拌著裡面的蜜汁，眸光微垂：
“周姨你晚上來找我，就是跟我說這事？”
“小悅，霆墨想讓你去看他，楚良說他心中有結，周姨希望你能助他解開心結。”
方清悅神情滯住：“他有心結不是應該找心理醫生嗎，周姨怎麼會想到我？”
周麗芬也不繞圈子了，臉上露著溫和的笑容，“霆墨的心結是你，要是你能給他一點好臉色，他就不會精神內耗，鬱結於心。”
方清悅吸了一口檸檬水，差點噴出來，她忙扯過一張紙巾，擦了擦嘴。
“周姨，您說笑了吧，傅少的心結怎麼會是我，應該是張雪柔才是，您不去找她，怎麼來找我？”
提起張雪柔，周麗芬眼裡閃過一道冷意，“小悅，我沒有跟你開玩笑，你也不用在周姨面前說這些俏皮話，當初，張雪柔想算計你，卻被你和唐離反算計了，如今，張雪柔去了國外，周姨也幫了你，讓她在國外不好過，你也算是欠周姨一個人情。”
方清悅掩去眼裡的訝然，原來張雪柔躲到國外去了，周麗芬都沒有放過她，卻把這件事說成是為了她？
也真是搞笑的，她似笑非笑地道：“周姨，張雪柔在國外不好過，那是因為她得罪了您，您只不過是為了幫自己報仇出氣，怎麼能說是幫我呢？”
這件事被提起，周麗芬的臉上掠過一道不自在。
不過，她今天是來找方清悅，讓她去看自己的兒子，所以也沒有生氣。
她放平了姿態，言歸正傳：“小悅，霆墨現在情緒有些不穩定，身體也不好，周姨想請你明天去看看霆墨，陪他說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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