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子燁唇角勾起的弧度涼薄如刀,連一絲被激怒的褶皺都未在眉宇間停留,眼尾一挑,聲線像是裹著碎冰。
“呵呵,傅霆墨,清清能看中我這副好皮囊,也是我的榮幸!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蠢?當初有了這麼好的未婚妻,卻不懂得珍惜?”
“蕭、子、燁!”
傅霆墨眉峰高高攏起,臉色陰沉得駭人,眼裡似跳躍著兩串即將噴出的火焰,好似下一秒就要把眼前的人燒成灰燼。
蕭子燁漫不經心地轉動了一下腕錶,漆黑的瞳孔裡流轉著近乎憐憫的光,彷彿在看一隻張牙舞爪的螻蟻。
忽地見到包間出來的倩景,他神情一動,凌厲的桃花眸子稍秒變得瀲灩深邃:“清清……”
一句清清,讓傅霆墨眼裡的火焰一下子消弭了,神情中只剩下惶恐和慼然。
方清悅從包間出來,想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到了沒有,剛才她跟唐離專注下棋,一時沒有留意手機資訊。
此刻看到傅霆墨擋在蕭子燁身前,她繞到前面來,杏眸圓瞪:
“傅霆墨,你這是做什麼?”
看到她盡心地把蕭子燁護在身後,唯恐他傷他半分。
傅霆墨的喉間泛起鐵鏽般的腥甜,心臟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攥緊,連呼吸都帶著被玻璃碴劃過的鈍痛。
原來,看到自己喜歡的人,用全部的力量去守護另一個人時,胸口會是痛得如此難以呼吸?
連空氣都會變成細密的針,扎得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。
蕭子燁拉上方清悅的手,十指相扣,語調委屈又曖昧。
“清清,幸好你來了,要不然傅總又要向我揮拳了。”
傅霆墨神瞳孔攸地震大,被他這副不要臉的綠茶風格,給氣炸了!
他憤怒地指著蕭子燁,咬牙切齒地道:“姓蕭的,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什麼時候向你揮拳了?”
說著,他又怕方清悅聽信了蕭子燁說的話,慌忙解釋:
“清悅,你不要聽他胡說,我…根本沒有想傷害他,是…他在故意挑釁我。”
“夠了!”
方清悅冷如冰峭:“傅霆墨,我有眼睛看,不會像你一樣是個睜眼瞎。”
“他上來是找我,你攔著他做什麼?沐和又不是你家開的。”
“燕哥哥,我們進去,不要與蠻橫無理、傲慢自大的人計較。”
“好,一切都聽清清的。”
蕭子燁摟著方清悅的楚腰,姿態曖昧,好似在宣示自己的主權,這讓傅霆墨胸口霎時氣結。
蕭子燁見他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,他無畏地聳了聳肩膀,眼尾不屑地掃過。
傅霆墨握緊拳頭,一張臉氣成了豬肝色,“我蠻橫無理,傲慢自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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