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墨目光一首追隨著方清悅的動作,聽她跟侍員的對話,聽她跟人講電話,根本沒有聽到張修遠說什麼。
侍員也在等著,“先生,請問這會上菜嗎?”
“上菜。”
張修遠不想侍員在這等著,就讓她傳菜了。
傅霆墨有些坐立不安,他想上去跟方清悅說話,但又怕她一會發火,說他跟蹤自己,更加的討厭自己。
“張修遠,打聽清楚了?她真的在濟仁藥業上班?”
張修遠放下手中的茶杯,回應道:“傅總,方小姐是在濟仁藥業上班,但…並不是我們想的那種上班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張修遠眼含欽佩:“傅總,方小姐…現在是濟仁藥業的CEO。”
傅霆墨覺得自己這個助理越來越蠢了,竟然說方清悅是一家上市企業的CEO?
“你開什麼玩笑?”
張修遠早就想到了他的反應,“傅總…我沒有開玩笑,方小姐現在真的是濟仁藥業的CEO。”
傅霆墨忍著怒意,壓低聲音發問:“張修遠,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什麼?你忘記了,她家早就破產了,父母也不在了,哪來的背景支撐她坐上濟仁藥業的總裁?”
想到了蕭子燁,他鳳眸狠戾地暗沉下去:“你別告訴我是蕭子燁扶持她上去的?”
“傅總,你忘記方小姐的外公了?”
傅霆墨攏眉,思湧了幾秒,“那不是早過世了嗎,要是還在,當初就不會被我奶奶接進對她陌生的傅家了。”
“是過世了,可她的外公給她留下了一筆遺產,接管人找到了她。”
“啪噠。”
傅霆墨手中的茶盞從手中滑落,掉在了檯布上。
幸好張修遠眼疾手快,把茶盞扶住了,才沒有掉到地板上,引起眾人的關注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我…猜想是在方小姐離開傅家之後,那套逾峰臺的公寓,應該是她自己買的,並不是傅總想的那般,是蕭子燁買下然後讓她住進去的。”
傅霆墨眉心一跳,眼裡翻湧著張修遠看不懂的複雜神色。
那她…為什麼一個字都沒有透露過?
她外公給她留了一筆遺產,她為什麼還一首住在傅家?
腦海裡憶起她跟傅錦姝聊天的瞬間,傅錦姝笑著問她,‘清悅姐,我知道你為什麼不出國留學了,是因為我大哥,對吧?’
那個時候的方清悅背對著他,他沒有看到她的表情,所以沒聽到她給傅錦姝的回答。
傅霆墨手指微顫,神情有些激動,好像知道了她當時的回答,她不想離開傅家,都是因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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