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靈巧看到他這副惱然的樣子,怯聲改口道:
“表哥…你聽錯了,我…我什麼也沒有說呀。”
傅錦姝在旁邊道:“大哥,楊靈巧說的話你也相信?她就是胡編亂造的。”
“爸媽要真的想讓你和譚語訂婚,肯定會提前詢問你的意思,你不要被她帶偏了。”
傅霆墨胸口一鬆,這才恢復常色,只是眼裡依舊帶著警告瞪向楊靈巧。
“楊靈巧,你不是住在外面嗎,什麼時候讓你搬回來了?”
楊靈巧目光躲閃,支支吾吾地:“表…表哥,我…也是傅家人,外婆年齡大了,看到我這個外孫女在身邊,生活也不會那麼乏悶。”
傅霆墨根本不相信她說的任何話,轉頭看向自己的胞妹,示意她說。
傅錦姝淡聲道:“大哥,是她求著奶奶,說想在她老人家面前盡孝,哄著奶奶,讓她又搬回來了。”
傅霆墨盯著楊靈巧,聲音冷寒:“我記得我去南城之前,你答應過奶奶,要把那些書上的按摩手法全部學會,現在學會了嗎?”
楊靈巧神情退縮,眼神慌亂,想找藉口溜走。
那些書她就隨便翻了一下,就扔到一邊積灰了。
看她這副躲閃的樣子,傅霆墨冷笑一聲:
“楊靈巧啊楊靈巧,你還真是好樣的!”
“劉管家,把楊靈巧趕出去,以後不要讓她再踏進傅家的門。”
楊靈巧臉色發白,慌張地道:“不,表哥,你怎麼一回來就要趕我走啊!”
“我…也是外婆的孫女,你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傅霆墨沒空聽她打什麼親情牌,厲聲對著劉管家說:
“還愣著幹什麼呀,把她趕出去!”
他只要想到她對奶奶的頭風症敷衍偷懶,就覺得特別對不起方清悅當初對奶奶的一片苦心和真心。
方清悅當初為了想緩解奶奶的頭風症,翻遍了那麼多晦澀的醫書。
又鑽研了那麼多緩解頭風的手法,卻…被他當成了她是在收買人心,討好傅家人。
而楊靈巧什麼也不做,只知道敷衍和賣弄乖巧,就在傅家好吃好喝的供養著。
她的行為與當初的方清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不知道是在埋怨當初那個眼瞎的自己,還是在為方清悅抱不平。
總之,只要看到楊靈巧,就會想到那個被他無視和嘲諷的方清悅,胸口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來回拉扯。
“表小姐,我讓阿珠阿春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出來了,你快點走吧,不要再惹少爺動怒了。”
楊靈巧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推到別墅外,委屈之下又握緊了拳頭,都怪方清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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