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閉著眼睛,不說話,傅錦姝心疼地說:“大哥,你是不是很疼?等到了醫院,楚良哥給你包紮敷藥,就不會疼了。”
“我…沒事。”
傅霆墨終於開口回應了一聲,這讓車裡靜止的空氣,頃刻間流動起來了。
楚良問道:“傅少,說說你這個胳膊是怎麼受的傷?”
傅霆墨眼裡閃過複雜,似乎不太願意提起,“在津城考察工廠的時候,遇上了幾個不法分子。”
“什麼?大哥,你遇上了歹徒,受了這麼重的傷,竟然不告訴我跟爸媽?”
傅錦姝語氣裡帶著埋怨,張助理怎麼也沒提?
這事要隱瞞,有什麼好隱瞞的啊?
“不告訴你們,是怕你們擔心,反正又死不了。”
傅霆墨當然不可能告訴家裡人,要不然,老媽還不知道怎麼怨恨方清悅。
今天要不是他調轉回來,他不知道老媽和方清悅會發生什麼事。
何況,他想要的不是家裡人的擔心,而是方清悅的關心。
可那個女人太無情了,他是為她受的傷,她卻說是他連累了自己。
“大哥,你怎麼能這樣說?我不許你提那個字。”
傅錦姝聽到大哥說這麼悲觀的話,眼裡又蓄上了淚水,楚良見不得她難過的樣子。
他的聲音裡帶著責備:“傅少,你能不能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?你看不到錦姝被你嚇著了嗎?”
傅霆墨眉間聚集了一抹異樣,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楚良對他說這麼重的話。
他淡淡地掃過自己的胞妹和楚良,楚良這是在關心他還是心疼著錦姝?
他…是不是對錦姝有意?
“醫院到了,楚良,你快帶他去包紮傷口吧。”
唐離和溫雅坐在前面,把他們幾人送到了醫院,他就想回去了。
溫雅見有錦姝還有楚良在,自然也不想跟進去。
“楚少,傅少和錦姝就交給你了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“謝謝唐少和溫少,我先帶我哥去醫院了。”
……
方清悅回到了逾峰臺沒多久,蕭子燁的影片電話就發來了。
“到家了?你手上的傷口養好了嗎?”
他擔憂她,這才養了不到十天,怕她傷口會復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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