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離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老爸一眼,寵愛自己的妻子沒問題,可也不該毫無節制到這般地步吧?
他滿心憤懣,只覺得自己的老爸太糊塗了!
是人是鬼都分不清,但是有他在,絕不會讓兩個舅舅繼續蠶食唐氏企業。
“阿離,那你和你外公打電話的時候,態度溫和一點,他老人家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為我好?
這算哪門子的為我好?
分明是打著為我著想的幌子,處心積慮往我身邊安插眼線,像餓狼緊盯獵物般,死死算計著,想將唐氏資產長久攥在掌心,肆意拿捏!
他這些沒有告訴老爸,知道老爸是個心軟的人,回頭指不定就去跟外公說了。
“好了,老爸,他是我外公,我肯定會尊敬他。”
唐躍聽了之後,才放心地走出了書房。
等老爸出了書房,唐離嘴角掠過一道諷意,尊敬那個老狐狸?
他也配?
……
張雪柔看到被綁著的李維學,嘴裡塞著破布,眼睛上蒙著破布條。
她搖頭掙扎,臉色銀白的問:“方清悅,真要這樣嗎?”
方清悅笑了笑,輕聲開口,語調輕柔:“當然,你要是不願意,那我就先走了,之前的交易不算數了,你和這個男人敞開半胸摟在一起的樣子,還有醫院的那段影片,會發送到傅霆墨的手機上,幹不幹隨你,免得說我逼你喲~!”
“不,…不……你回來,我幹!”
張雪柔聲嘶力竭地低吼,唯恐她把那些影片發給傅霆墨,被他厭棄!
方清悅停住了腳步,一張臉隱在鴨舌帽下,半明半晦,做了個讓她立即動手的手勢。
張雪柔咬了咬牙,拾起地上的破錘子,一步一步逼近李維學。
嘴裡輕聲唸叨著,“李維學,別怪我!當初是你說的,無論我對你做什麼,你都不會怪我的,會永遠陪著我,當我的守護神。”
“當我的守護神,其實……斷了一條腿也可以當我的守護神,我…我不會…不會嫌棄你,你可以繼續當我的舔狗!”
“你醒了之後,要怪就怪方清悅吧,是她逼我這樣做的。”
李維學還處在昏迷之中,根本不知道張雪柔此刻拖著錘子,走向了自己。
方清悅伸出三個手指,一手拿著手機,威脅她,要是不砸,她的照片和那個影片,會一併發到傅霆墨的手機上。
見她的手指己擺下兩根,只剩最後一根。
張雪柔狠戾地舉起了錘子,顫抖著手,閉著眼睛,朝李維學的右腿一錘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
”……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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