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傅霆墨一張俊臉瞬時陰沉起來,眸子裡也藏著幾分厲色。
“方清悅,看來你在女子學院什麼也沒學到,只學會了變本加厲,還有粗鄙不堪!”
又想到那天在沐和私房菜和那個像潑婦一樣的女人走在一起,他就頭痛不己。
不能讓她在外面結識些市井之徒了,那樣只會讓她越學越壞。
方清悅不屑地翻了個足以上天的大白眼:“是啊,我就是這麼粗鄙不堪,你那麼嫌棄你就離我遠一點啊,以前這樣的場合,不都是裝著不認識我,恨不得離我幾十米開外的嗎?”
“閉嘴!”
冷霜爬滿傅霆墨的俊容,漆黑的瞳眸,也被冰屑所包裹。
“你忘記了我現在是你的債主,你要是說話再這麼衝,你信不信我讓你後悔?”
方清悅冷笑一聲:“傅霆墨,你腦子有病吧?是你嫌棄我的穿著我才……”
“行了,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場合,休閒點就休閒點吧!”
傅霆墨捏著眉心,一臉我很疲憊的樣子,也不想跟方清悅因為穿著的事情,再吵架而影響心情。
然而,方清悅又扔出一句話把他氣得要炸了,“對了,你那個小白花情人呢,不是她喊我來的嗎,人呢?”
“方清悅!”
傅霆墨咬牙切齒,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。
方清悅見他這副鳥樣子,目露厭煩和嫌棄,“你又怎麼了?”
傅霆墨捕捉到她眼裡的嫌棄和厭煩,瞳孔微縮,她…竟然嫌棄我?
她怎麼敢?
他想再看清她眼裡的神色時,她己經垂下了濃密的睫羽。
是以,他覺得剛才肯定是他的錯覺,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嫌棄他?
他可是她拿生命去愛的男人!
他黑著一張臉拽著她的手腕,把她拉到自己的胸前,鉗著她的下巴。
清冷地說道:“雪柔她不是我的情人,我跟她是清白的,你要是因為這點事生她的氣,完全沒有必要。”
“你要大度,不能動不動就吃醋。”
方清悅揮開他的手,惱怒地道:“傅霆墨,大度你媽!”
“你發什麼瘋啊?誰吃醋了,你忘記了我們很快就要退婚了?”
傅霆墨一聽她爆粗口,連他的媽媽都罵了,還動不動把退婚兩字掛在嘴邊,臉色霎時驚愕住了。
這……真的是那個跟在他後面嬌俏軟笑的方清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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