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看到了嗎,我搭車走呀。”
傅霆墨臉色發沉:“你忘記了在沒有還完債之前,只能住在傅家的嗎?”
方清悅嗤笑一聲:“傅少,我現在就是搭車回去呀,麻煩讓讓,我要上車了,不能讓開車的師傅久等。”
她剛拉開車門,傅霆墨急忙拉住了她,“上車。”
轉頭又眼含不悅地看了一眼開車的師傅,“錢照樣付你,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會意一個保鏢,給出租車司機砸錢,讓他趕緊把車開走,別在這礙事。
出租司機看他那深冷的神色,又見他一身矜貴的服飾,也知道不是好惹的貨,拿到保鏢遞過來的大鈔票,一臉欣喜,一腳油門迅速駛離了這裡。
“喂!回來,我還沒有上車啊!”
方清悅揮開傅霆墨的手,對著開走的計程車大喊道。
“方清悅,你是聾了還是瞎了,我不是讓你上車嗎?”
方清悅後退幾步,一臉戲謔:“傅霆墨,我可不敢坐你的豪車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傅霆墨覺得她又在矯情,在無理取鬧,肯定是看到雪柔也在車上,才故意找茬不願意上他的車。
這個女人,怎麼那麼愛吃醋?
方清悅涼笑耳耳,聲音輕柔卻又無比清晰,像是一陣微風。
卻能輕易地掀起傅霆墨心中的驚濤駭浪:“你忘記了,曾經傅奶奶讓你帶我去劉董事長的生日宴會,我滿懷希望,悄悄地坐上你的車,被你冷漠嫌棄地拽下來的一幕了嗎?”
“傅少還真是健忘呀,可我不敢惰忘,當時的你冰冷又無情的嘲諷我,我的車也是你可以坐的?還警告我,不要得寸進尺,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就照照鏡子。”
“把我趕下車後,還吩咐傭人,把你的車擦了十幾遍,好像我是什麼髒東西般。”
方清悅看向他車的方向,張雪柔己經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向她揮手,還有那隱藏在眼裡的得意。
“也對,只有你高貴的雪柔小姐才有資格坐你的車,而我在你眼裡只是個上不了檯面的髒東西,如今,你這副覺得我在無理取鬧的樣子又是做什麼?”
她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敘述一件最平常不過的小事,毫無起伏,可每個字卻都如同一把尖銳的刀,狠戾地刺向傅霆墨的心。
他疼得心間驟縮了一陣,臉色有一瞬間的虛白。
眼裡湧現茫然和疑惑,曾經…他真的無情地對她說過這些傷人的話嗎?
傷人者從不認為自己傷了人,他也不例外。
他手指輕蜷,到握緊,又緩緩鬆開,眸光閃過掙扎與複雜的情緒,首到最後的晦暗不明。
張了張口,聲音艱澀地道:“方清悅,那肯定是…因為當時的你惹惱了我,我才會說那些訓斥你的話,你…知道我最討厭別人不經過我的同意,就自把自為,你剛才也說了你悄悄地上了我的車,所以……”
方清悅在他的眼裡看出茫然和一絲悔意,但並沒有看到半分的愧疚之色。
她勾了勾唇,眼裡平靜得如同一汪幽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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