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夫人耳朵沒有方清悅的靈敏,七十多歲的老人了,耳朵有些背。
不是近距離,又說得聲音不大,她一般是聽不見的。
見自己的外孫女和張雪柔在客廳裡這副做派,她眉間染上了不悅,慍怒地喝斥道。
“外婆,我跟雪柔姐姐鬧著玩的,您別生氣嘛。”
“都二十多歲的人了,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,來了傅家,也不知道學學禮儀!”
傅老夫人這話對著自己的外孫女說的,但張雪柔何其敏感的人?
她垂下眼瞼,遮去眸光裡的陰冷暗光,死老太婆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含沙射影地斥責我呢。
我忍著,等我嫁進了傅家,成了傅家的女主人,到時候有你這個死老太婆好看!
楊靈巧不滿外婆只知道說自己,她嘟著嘴坐到傅老夫人身邊,小聲嘟囔著:
“外婆,你怎麼就知道說我呀,要說禮儀,方清悅可比我還差勁呢。”
“我說的是你,你扯上小悅做什麼?她比你乖巧多了,也比你懂事。”
方清悅刷著手機,被楊靈巧這麼一說,她抬眸含著厲光看向她:“楊靈巧,你一個小偷,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蹦踏?”
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,帶著幾分嘲諷:“我至今還保留追究你偷走我外公遺物的權利,所以,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自取其辱,否則,惹毛了我,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抓你?”
楊靈巧登時起身,又羞又憤,臉色變得有些扭曲:
“方清悅,你竟敢威脅我?”
“這還是跟你表哥學的。”
傅霆墨動不動就拿星語珠寶店來威脅她,她現在也學到了,威脅人,誰不會啊?
“外婆!你看看她……”
傅老夫人瞪著楊靈巧:“本來就是你不對,你自己沒學好,扯上小悅做什麼?要不是有外婆在,小悅早就報警抓你了。”
提起那塊玉牌,張雪柔臉色突變,那塊玉牌她本想據為己有,可那天不小心被楊靈巧發現了。
見她喜歡,她只好順水推舟,說是提前為她準備的生日禮物。
後來楊靈巧被方清悅扇了耳光,打來電話問她這事,她說是方清悅自己沒藏好,被人撿去賣了。
恰好被她買來送給她當生日禮物,才暫時把楊靈巧給糊弄過去了。
此刻,又再次提起玉牌一事,張雪柔心裡有點慌,怕楊靈巧想起那天她臨時編出來的謊話。
“那塊玉牌明明是……”
“靈巧妹妹,算了,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,你沒看到傅奶奶不高興了嗎?”
她著急地打斷了楊靈巧的話,免得她這個蠢貨把自己也連累上。
傅老太婆原本就不喜歡她了,要是再說玉牌是她送給她外孫女的,回頭估計還得恨上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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