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到咯嚓一聲,再一個疾勁地反踢,把那個想偷襲他的人推得踉蹌了好幾步。
一系列動作之後,蕭子燁沒有離開,也沒有給那人一個眼神,而是優雅斯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,絲毫未見慌亂。
傅霆墨感覺自己手臂脫臼了,痛得臉上的神經線一抽一抽的。
他另一隻手託著脫臼的手臂,目眥欲裂地道:
“蕭子燁,你…離她遠一點,她是我的未婚妻,你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著,為什麼要盯上她?”
整理完衣著的蕭子燁身姿筆挺如松,高冷孤傲,目光晦暗,終於願意施捨他一個眼神了。
“傅霆墨,清清早就和你解除了婚約關係,她現在跟你沒有一丁點關係,我有權追求她。”
傅霆墨一噎,但很快又恢復了雙目欲要噴火的陰鷙面容,繼續嘶吼道:
“她只是跟我鬧著玩而己,你只不過是我們感情中PLAY的一環,她從小就追逐在我的身後,眼裡心裡也只有我,也無法放棄跟我這麼多年的感情,她只是暫時生氣了,等她氣消了,依然會回頭。”
蕭子燁漂亮的桃花眼像無盡黑淵,危險莫測:
“傅霆墨,你知道她一首追在你的後面,滿心滿眼都是你,對你無條件付出,對你掏心掏肺,而你是如何對待她的?把她強行送入那個孤島,任人打罵,受盡非人折磨,受盡苦楚!”
“你竟然還有臉面求她回頭?”
若不是從小受了良好的教育,若不是刻在骨子裡教養讓他無法在街頭與人廝拼。
蕭子燁真想抓住傅霆墨狠狠地揍一頓,卸掉他另一隻胳膊,為小丸子這麼多年所受的委屈討回一個公道。
傅霆墨一向自負狂妄,從來都聽不進去別人的話,更何況這還是情敵的話。
他陰沉著臉,雙目赤紅,惱怒地反駁道:
“你胡說什麼?她在那裡吃得好,喝得好,回來還長胖了,哪受折磨了?”
“傅家供她吃喝住行西年之久,你卻顛倒黑白,倒打一耙,可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況且這是我與她的事情,你一個外人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?”
蕭子燁輕蔑一笑,難怪小丸子要跟他退婚,狹長冷淡的眼底盡是深沉墨色。
冷聲道:“呵呵…傅霆墨,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跟你退婚嗎?”
傅霆墨臉色憋脹得厲害,心裡也一陣慌亂,一手託著另一隻耷拉的手臂,忍著疼痛,額上涔出一層薄汗。
方清悅把他和張雪柔的事情都說給蕭子燁聽了?
心裡的怒火燒得越來越旺,他單拳緊握,手臂上的青筋迭起,這一用力,脫臼的手臂更加痛了。
他確實對不起她,不應該和張雪柔出國,更不該和她發生那荒唐的一夜。
可他不都解釋過了嗎,那晚是喝多了,根本不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中發生的,她怎麼還抓住這點不放?
還把這事告訴別人,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嗎?
“這是我跟她的私事,與你無關!我警告你也不要多管閒事,你是個男人嗎,摻合她與未婚夫的事情,有意思嗎?”
蕭子燁喉間溢位一抹鄙夷的笑,眼神卻變得凜如霜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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