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周麗芬這樣打量著,她覺得很不舒服,好像她心中所有的秘密,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。
周麗芬眸色幽光,輕笑,揚眉,“雪柔,你不要緊張,我沒有說你不潔身自好。”
“只是,那晚霆墨喝了很多酒,我問過醫生了,醫生說酒後懷上的孩子,有很大的機率會生長畸形或者影響神經系統發育,一句話,會影響小孩的智力,所以,周姨希望你打掉這個孩子。”
“當然,周姨不會虧待你,這有一張五千萬的支票,等你打掉這個孩子後,還會給你們張家注資五千萬。”
她面色溫和地說著,從包裡取出一張支票,推到張雪柔的眼前。
張雪柔手指關節攸地捏緊了吸管,臉上一片煞白,西肢有一瞬間的血液倒流。
周麗芬什麼意思?
一個億就想把她打發了?
傅家萬億資產,等她嫁進傅家,她便是掌管萬億資產的女主人。
區區一個億,就想把她打發?
做夢!
不甘、怨恨、憤怒瞬時交雜在心頭,充斥著她的胸腔。
但她卻無法發洩出來,只能壓下,隱忍,再隱忍。
抬眸的時候,她一雙水霧泛紅,柔弱地道:“周姨,我…不是沒想過要打掉孩子,可是…醫生也說過,我要是打掉這個孩子,以後恐怕再也懷不上了。”
“周姨,一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不了,她以後還有什麼幸福可言?”
周麗芬又是一聲淡笑,柔和了她身上的精明,眼裡帶著一絲安慰:
“雪柔,這個問題,霆墨己經和我說過了,現在醫學那麼發達,你以後不會懷不上的,就算…懷不上,我也可以把你送去發達國家,用他們先進的醫學,讓你孕育自己的孩子。”
張雪柔指甲狠狠地掐入掌心,心裡恨意陡生,面上卻是含淚搖頭。
“不,周姨,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,我不同意打掉孩子,他是一個小生命,我做不到這麼殘忍,也做不到憑運氣去賭我的未來。”
“不過您放心,這個孩子我生下來後,我會獨自帶大,不會給霆墨哥帶去麻煩,我會讓他隱姓埋名,也不會讓他知道,他是傅家的血脈!”
她說的深情意切,眼裡透著堅韌的母性光輝,好像打定主意做單身媽媽了。
這一幕落在周麗芬眼裡,是有些動容的。
可她終究不是普通的女人,而是在商場上曾經陪著傅有康叱吒風雲的女強人。
“不是麻煩?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就給霆墨帶去了麻煩?”
“雪柔,周姨不想逼你,周姨說這些話,也是為你好!”
“看在張老太爺曾經幫過傅家的份上,有些話我沒有明說,但不代表你可以把周姨當傻子,如果你想賭我兒子的心軟,那我只能告訴你,你的算盤打錯了。”
周麗芬沒有收起支票,她站起身來,幽暗的眸子含著冰冷。
居高臨下的睨了張雪柔一眼,神似女王:“你回去好好考慮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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