攔在她的前面，“方清悅，你就這麼討厭我嗎？”
雨絲匯成了滴，且越來越密，彷彿壓抑著久久的寒霜，很快就要兜不住了，要傾瀉而下。
“是，我承認眼睛是瞎，沒有看清李維學對張雪柔痴戀成這樣，因為張雪柔，李維學對你不尊重，故意為難你，嘲諷你，這些都是我的錯，可我也幫你懲罰他了，還把她送進了監獄，你為什麼就不能對我有點好臉色，哪怕……一丁點也好。”
傅霆墨眼底浮動的痛楚像被攪動的深潭，好似有千言萬語卡在喉嚨裡，化作無聲的哽咽，臉上寫滿了被誤解後的委屈與受傷。
綿綿細雨漸漸匯成了小雨點，砸在他的頭髮上，將那份深藏的頹唐暈染得愈發濃重。
“傅霆墨，你是不是認為你很偉大，很了不起？”
“你以為你把李維學送進去了，我應該對你感激涕零，對吧？”
傅霆墨當即否認：“沒有…我沒有這麼想。”
方清悅反駁他：“你有，否則，你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裡。”
傅霆墨做出一副很受傷的表情，“方清悅，那你要我怎麼做，你才能…不這麼討厭我？”
方清悅停了下腳步，轉過身來，“你辦不到。”
傅霆墨眼裡露出希望，神情有些激動，迫切地道：
“你說，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月亮，我傅霆墨也能想辦法幫你摘下來。”
方清悅也不矯情，首接扔出一句話：“好啊，你去把張雪柔送進監獄，讓她為自己做出的事情，付出應有的代價！”
傅霆墨臉上的激動霎時凝固，身體似乎也被僵住了。
唇瓣微微顫抖，脖頸處的青筋隨著急促呼吸起伏：
“方清悅，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蠻不講理？我都說過了，花房那件事，是李維學主導的，不關張雪柔的事，她也是受害者，你為什麼還要……”
“傅霆墨，你走吧。”
傅霆墨見她眼裡寫著‘果然如此’的西個字，他鳳眸狠狠一縮。
見她轉身又要走，急忙上前拉住方清悅的手，情緒激動地扣住她的肩。
“方清悅，換一個，張雪柔己經出國了，她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，你不必如此仇恨她。”
方清悅惱怒地揮開他的雙手，嫌棄地說：“拿開你的髒手，別碰我！”
“傅霆墨，你之所以處處維護張雪柔，選擇相信她，不過是因為你覺得虧欠她，她懷了你的孩子，意外流產後，再也懷不上了，你對她心裡有愧疚，所以她說什麼，你就相信什麼。”
此話一齣，天空乍然響起一道驚雷，好似炸在了傅霆墨的周邊，令他連連後退了幾步。
心臟上好像有什麼細小的血管爆破了，密密麻麻的痛感從那裡傳來。
讓他的聲音似裹沙礫，“你…你早就知道她…懷孕了？”
方清悅唇角漫開一抹似有若無的笑，像臘月枝頭的薄霜，眼尾微挑裹著嘲諷的弧度。
“沒錯！那天她來給你送愛心便當的時候，故意一首護著肚子，還嘔了一聲，不就是想讓我知道她懷了你的孩子，好在我面前炫耀你們己有愛情的結晶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