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語見他皺著眉頭,看著一個方向,她順著視線望過去,“傅少,是不是碰到了熟人?”
傅霆墨淡漠地收回視線,“沒有。”
不知為何,胸口莫名一鬆。
好似張雪柔現在能跟其他男人一起出來約會,他終於可以完完全全的擺脫她了。
雖然他心裡有點愧疚和自責,但也不多。
他還在心裡,祈盼著。
她與這個男人可以長長久久,免得再來煩他。
聽到中場,張雪柔在洗手間碰到了譚語,看到旁邊有棵綠植,慌忙往那邊旁邊躲了一下。
不想被譚語看到自己,又想到她會在這,是不是傅霆墨也在這?
她在一側等了一會,等譚語回到座位上。
順著她走過去的區域,看到了傅霆墨真的在歌劇院,陪著譚語一起聽歌劇。
她渾身都在顫,怒意如潮湧般掩沒了胸腔。
譚語這個賤人,究竟有什麼法子把傅霆墨勾到這來聽歌劇的?
就連方清悅以前都沒有這個資格。
她想起了以前,方清悅約傅霆墨看電影,被他以工作繁忙拒絕。
方清悅以為他不想看電影,就又買了兩張歌劇院的票。
雙眸含著熱切的期盼,約他去聽歌劇,也被他冷冰冰地拒絕了。
彼時的張雪柔為了證明自己在傅霆墨的心裡是不同的,買了兩張歌劇院的票,故意當著方清悅的面,主動邀請傅霆墨。
傅霆墨不帶絲毫猶豫,就答應了。
那時的她,還有意無意與楊靈巧一唱一和,在方清悅面前炫耀,霆墨哥對自己是真的好,百忙之中,都願意擠出時間陪自己聽歌劇。
還暗示能與霆墨哥一起聽歌劇的人,只有她張雪柔。
除了她,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讓霆墨哥陪她聽歌劇。
她還記得,當時的方清悅紅著眼眶反駁她,說自己買的票,只是恰逢他很忙的時候,他才拒絕自己。
而今,她也不是那個唯一了,能主動讓他陪聽歌劇的人,也換成別人。
曾經,她有多麼地扎方清悅的心,現在,她的一顆心就有多麼撕裂般的鈍痛。
待她回到座位上,己是十分鐘後了。
韓天宇見她垂著眸子,心情似很低落,他關心地為她披上外套。
“小柔,怎麼去這麼久?是不是哪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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