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悅目光不偏不移,落在他探究的眸子上。
“傅霆墨,我知道你會這樣說,但事實上是,我昨晚本可以和李拾亮從垃圾桶旁邊偷偷跑出去,是你和張修遠吸引了歹徒的注意,把他們引向了我們這邊,我們才不得己又退回垃圾桶旁邊。”
“所以,你後面的受傷,我只有少部分責任,但請你不要以我救命恩人自居,挾恩圖報,至於蕭子燁剛才不妥的行為,我會提醒他,讓他不要再做。”
傅霆墨臉色寸白,手指狠狠地攥緊被單,胸口喘著戾氣。
他好心救人,她卻說他挾恩求報?
他寸白的臉色陣陣鐵青,顯然是被氣壞了。
“好,好、好,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,以後你是死是活,我都不會管你了!”
方清悅移開了眸子,“你好好休息吧,養好傷就離開津城,不要讓錦姝她們擔心。”
傅霆墨怒氣橫生:“方清悅,津城是你家開的嗎?我來津城出差,需要經過你同意嗎?”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他倔強又孤傲地說:
“你該不會以為我來津城,是為了你吧?”
“呵呵…昨晚…我只是在郊區的新能源廠裡視察工作,恰好碰上你遇險,才不得己出現,你別以為我是為了你,跟去了郊區。”
方清悅靜靜地看著他幾秒,神情難辨,也沒有搭理他,轉身走出了病房。
張修遠在門外聽了不少,看到方清悅走了,知道自家boss又要開始在房間內生悶氣了。
心裡堵得慌,傅總這…傲然的樣子,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!
明明是為了方小姐,跑去郊區,卻不肯承認,還甩臉色,真是死鴨子嘴硬。
他輕輕推開了病房,傅霆墨以為是方清悅又回來看她,眼裡興起了光亮。
當看到是張修遠時,他鳳眸亮起的光亮霎時黯然。
“你進來做什麼?”
張修遠小心翼翼地道:“傅總,方小姐…走了。”
傅霆墨沉著臉說:“她走就讓她走,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我…昨晚就不該出去救她。”
張修遠收拾了一下床頭櫃上的餐盒,好言相勸:
“傅總,您就少說兩句吧,方小姐說得也沒錯,昨天我就勸過你了,你出去只會連累方小姐,你偏不聽。”
傅霆墨掃落床頭櫃的東西,憤恨地道:“張修遠,究竟誰才是你的老闆?”
“我早知道你也是個白眼狼了,永遠意識不到,究竟吃著誰家鍋裡的飯!”
“傅總…注意你手上的傷勢,昨天才縫好的線,不要動怒,萬一崩裂了怎麼辦?”
傅霆墨剛才動作太大,加上胸口來回竄著悶氣,手臂上的傷勢確實帶動了。
但他忍著疼痛,蹙著眉頭放著狠話,“等我回到南城後,你跟劉昭對換崗位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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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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