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叫醫生來,你別那麼多廢話,要是我媽發現了,後果我自己會承擔,連累不到你。”
傅霆墨黑眸中沒有一絲猶豫, 只有不可違逆的冷芒。
張修遠出了病房,只覺得自家boss瘋了,發著燒,還不願意吃藥打針,莫不是燒傻了?
……
方清悅回到病房,護士把醫生開給她的藥拿了過來,“方小姐,一日三次,一次三片。”
“謝謝。”
護士無意中提起,“剛才你朋友來看你了。”
方清悅疑惑地問起:“什麼朋友?”
她在津城並沒有朋友,誰會來看她?
護士小姐笑著說:“一個很俊美的男人,氣質不凡,他說是你的…男朋友。”
方清悅秀眉一展,眼裡帶著欣喜,燕哥哥?
他是知道她受傷了,所以趕了過來?
“那他人呢?”
護士小姐以為他們都相互認識對方,把看到的告訴了她。
“他剛才去傅先生的病房找你,然後不知怎地,沉默地走了。”
方清悅心間攸地一緊,燕哥哥剛才去了傅霆墨的病房?
她慌忙拿起手機,給蕭子燁打去了電話。
病房外傳來了蕭子燁的手機鈴聲,他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。
“小丸子,你的手怎麼樣了,綁著這麼多紗帶,一定很疼吧?”
蕭子燁剛才去了醫生辦公室,問了她的傷情,又下樓去買了粥過來。
方清悅怕他擔心自己的身體,展顏歡笑,“燕哥哥,我沒事,醫生說我養幾天就可以拆繃帶了。”
“胳膊都快要撞斷了,還說沒事?”
蕭子燁眼裡一片心疼,恨不能替她受過,那些傷害她的人,他一個也不會放過。
“那些歹徒,警察己經抓住了兩個,交代了一些,警察還在查,一有訊息我會馬上告訴你,一定不會讓傷害你的逍遙法外。”
“好,我相信燕哥哥。”
方清悅猜到那些人是專門收錢辦事的,口風很緊,不會輕易交代幕後主使者。
“燕哥哥,讓你擔心了。”
“幸好有你派的保鏢,我才只受了點輕傷,要是沒你的人,我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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