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與前任盟主舊友有交集,豈不是說明我等有二心?”
“我有個提議,閣下自縛雙手,讓我帶去見新盟主,重新建立起深厚的友誼,如何?”
張景一張臉徹底陰沉下來。
“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你還是想殺老夫?”
“為了幾件祭物,損失一位暗盟重要盟友,這件事傳出去了,你煉鬼宗承擔得了責任!?”
他怒聲叱喝。
“什麼責任不責任的,我煉鬼宗行事,何須向他人解釋?”江辰似乎有點不滿對方的語氣,臉色一下難看起來。
“等那件事完成,這暗盟還不是我掌中之物?”
“無知的東西,敢對本座呼來喝去的,你是上任盟主親子今天也得死!”
話音落下。
“嗡~”
空間一陣顫鳴,一道身影已經以恐怖的速度衝了出去,大手按向張景的臉,對方根本反應不及,當場被一掌震成了爛泥。
不過這時千米外,埋藏的一個古老法陣開始發亮,抽取四周草木濃郁的生命氣息拼合成一具身體。
正是張景。
他睜開眼,回過頭陰毒的看了江辰一眼,轉身就跑。
可一個呼吸間,河伯已經再度攔在了他身前。
“該死!”
面對五步王,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,半王不可能有任何機會,輪迴者也一樣。
敢進禁區,張景自然也有所準備。
只不過他手段有限,想從五步王手下逃走,需要付出的代價會很大,才費盡了口舌想避免這一戰。
事情走到這一步,也別無它法了。
張景從懷裡掏出一路上獵殺禁區詭物,以及佈局殺王取得的一大把祭物,總計十多件,其中還有一件高階祭物。
他滿臉肉疼,一揮手全部點燃。
再一揮手,一卷陣圖飛出,這些祭物落上去,瞬息激盪出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。
前方的河伯似有所覺,連忙想抽身後退。
可惜已經晚了。
陣圖臨身,像是百座大山壓落,河伯支撐了一下,奮力想扛起陣圖,可祭物燃燒,陣圖變得更沉重了,下一秒它的腰彎了下去,被壓入地底。
這是一座萬鈞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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