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紅衣主教還想再說些什麼,下一刻卻齊齊臉色一變,慌忙施展祈禱術,身形化作白光掠向遠處。
很快一堆詛咒就覆蓋了他們原本站立的地方。
兩人驚出一身冷汗,他們被九州這尊年輕王氣得昏了頭,都忘了這狗日的還頂著一群黑化神魄的仇恨,宛如一個行走的詛咒源頭。
“主說,祂的信徒應當無所畏懼,主說,當危難來臨的時候,祂會庇護所有人,你們面對這小小詛咒都退避不前,難道是不信任我主?”
“我主慈悲渡世,難道會坐視祂的信徒受難?”
江辰一邊追上去,還一邊唸叨著教廷的宗旨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某個狂熱信徒。
“平等,此人你當真不管?”
“九州今日想與我教廷結下死仇?!”
兩人一邊躲避,一邊憤怒開口。
他們也想過出手擊殺對方,可這尊年輕王雖只有三步實力,手段卻異常詭異,外加他身邊那條走蛟,兩人根本不是對手。
並且他此刻被數種詛咒纏身,更是讓人連碰都不想碰一下。
“摩根,話不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,你一向是喜歡針對我九州的主戰派,先前開口挑撥我們與符門首徒開戰時,就該想到今日有此一劫。”平等王淡淡開口,面露寒色。
說完他又看向四周,乾咳一聲,很官方的宣佈:“辰王乃我們陰曹的臨時聘請人員,他的一切行為都與陰曹無關!鑑於其目前正在做出危險舉動,建議各位遠離神靈谷,避免受傷。”
聽到這話,一群人牙都快咬碎了。
你他媽說得輕巧!
老子的王血白灑了?這一趟白跑了?
要知道,這些神魄雖然發了狂,可依舊是珍貴無比,眾王都是付出了不小代價才把它們引出來,自然不願意放棄。
“既然他與九州無關,想必我們將其斬殺,九州也不會管吧?”這時一個面色陰翳的乾瘦中年人冷冷開口了,他立身在一片崖壁下,彷彿與四周的陰影重合,讓人看不真切。
許多王都是一驚,對方不主動開口,他們都沒察覺到此人的存在。
“這就是當代隱殺門首徒?”
“果然不簡單!”
“劉兄說得沒錯,先前我們是給九州面子,既然此人與九州無關,我等也不用再忍讓了!”
“共同出手!誅殺此獠!”
一群人氣勢洶洶。
平等王帶、秦廣王、都市王,全都面帶冷笑的退至山谷邊緣。
“諸位大可以直接動手。”
“沒錯,辰王才踏入第三步不久,實力不強,而且他年紀輕輕,心思簡單,絕對不是諸位對手。”
“大家安心,辰王在我九州境內也得罪了不少人,斬了他,不會受到任何報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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