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哞!”
走蛟仰天長吼,紫黑的鱗甲泛著冷光,龐碩身軀每一次扭動,都會有大量陰神傀的殘肢斷體飛出去。
它就彷彿一座戰爭機器,所過之處,死亡叢生。
可伴隨一次次殺戮,走蛟一顆心卻愈發沉了下去,它發現這個男人召喚出來的惡煞,根本殺不完!
而且自己身上的血斑越來越多了。
濃烈的惡意在內心滋生,再這麼下去,恐怕要不了多久,自己就會遭受扭曲,被惡身佔據,只能一輩子游蕩在這座血色的禁區裡。
“小子,找死!”
走蛟徹底憤怒了,打著鼻響,渾身蒸騰起恐怖的氣血,如同一座燃燒中的熔爐,直接突破萬千陰神傀的阻擋,猛然衝到了江辰面前。
江辰不急不緩,冷眼注視這頭眼珠子都有自己大的龐然大物,甚至還有閒心低下頭,一手擋風,一手並指聚火,點了根菸。
就在他點菸瞬間。
“嗡~~”
空氣中傳來一聲刺耳的顫鳴,伴隨著空間被劃開的利落響聲,一柄烏光長槍驟然飛過來,橫亙在了一人一蛟之間。
其帶來的強烈勁風,吹拂得江辰衣衫狂擺,剛點燃的煙上,火星子更旺了幾分。
而他對面的走蛟,則驚駭的瞪大了眼球。
烏光長槍在它面前,就彷彿一頭猙獰邪惡的怪物,散發出滔天殺氣,鎮得它無法喘息,血脈遭到壓制,強烈的恐懼在靈魂裡嘶聲長嘯……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走蛟腦子裡想到了一件可怕的器物。
昔年號稱斬龍槍,據傳是一位無敵的至強者,以數頭成年走蛟的血和骨煉成,對走蛟、蛇類,有著天然的壓制力!
它不知道的是,即便是那名當年專門獵蛟的至強,為了煉器,也是請動了器門一位名宿,否則根本不可能鑄成一杆至強器。
而器門也是十分雞賊,每次給別人煉器都要截下一段器魂,供自己使用,相當於坐擁天下名器!
“敢傷我哥,定將你扒皮抽筋!”
遠處的江辰惡身一邊與請神後的黑裙女人對戰,一邊朝著這裡叱喝一聲。
斬龍槍在前,走蛟也終於不敢再妄動。
因為它明白,這個時候再出手,對方只要一槍下來,自己就會重傷,到時即便兩人能逃脫,主人兩次請神後幾乎失去了戰力,自己也廢了。
那就根本別想再活著走出這座禁區了。
它現在能做的,唯有儲存一絲實力,期待主人能佔據上風,或者兩敗俱傷,自己再爆發最後的底牌帶著她逃命。
“其實我挺喜歡走蛟的,跟我兒子長得差不多,可惜,立場不同,你也是一個忠心之輩,我唯一能為你做的,就是回頭把你做得清淡點兒了。”
江辰一邊說話,一邊三口吸完了一支菸,本想隨手一扔,又似乎想到了什麼,喚來一隻陰神傀,對方張開嘴,他把菸頭丟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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