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光是至強,還歷經一個個時代,與歷史同歲,見證過太多的起落沉浮,心境早已通達明慧。
這點道理,還是想得通的。
“哼!九州有你這種能力特殊的王,不好好護持,還派出來冒險,看來那位輪迴王,並不配他如今的位置。”
邪魅青年平靜開口,他似乎已經認定,江辰在這一擊之下不可能存活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。
江辰潛入河水下三尺,感受著頭頂的劇烈波動,依舊無比心驚,甚至於傳蕩下來的力量,就震得他滿頭都是裂口,大量鮮血流入忘川河。
不過有一個奇異的現象。
他發現自己的血流出去,並沒有融入河水,很快竟又自己流回來了。
不知道是這條河排外,還是什麼原因。
這時,鐵砧也撞下來了。
江辰沒有再繼續下潛,他樣子狼狽,身上被震出了無數裂口,但他盯視著這件至強的兵器,嘴角卻緩緩揚了起來。
唯有他才知道,河下三尺,是另一種程度的險境。
那名至強的兵器就這麼蠻橫的闖進來,就像一個無知的活人,闖進了滿是魔鬼的小屋,誰也不知道他會是怎樣的死法。
當鐵砧整個沒入三尺之下的河水,距離江辰的臉不足一尺。
讓人恐懼的事發生了。
“噗”
天上的至強,炸了。
這一刻,全場死寂,無論是高位王,還是一尊尊面容模糊的強者,都像是被一名無形的死神掐住了咽喉,嗓子發緊,心臟驟停,渾身上下,連汗毛都不敢顫動一下。
恐懼、驚疑、未知……
種種極端的情緒充斥在他們內心。
一群強者,這一刻,集體石化了。
好在過了片刻,天穹上炸開的血肉蠕動,一點點凝聚,那名至強活了過來,不過他遮掩面容的能力都消失了,露出一張長相邪魅的臉,表情是十足的驚愕、害怕、呆滯。
有人認出了這是誰,大喊一聲。
“竟是這位,器門之主,不是說他死……咳咳,老前輩老當益壯,是我嘴賤,合該掌嘴!”
“蕭長在啊,沒想到昔年是炸死。”也有至強笑呵呵開口,一點兒不在意是否會招惹上對方。
蕭長在沒理會他,只是認真的看著血河,一臉敬畏。
“是無知晚輩冒犯了,還望原諒!”
良久之後,他雙手作揖,朝著血河致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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