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柱一臉苦色,不過它一向臉厚,一邊嚎啕大哭,一邊就追上去了。
“爹啊!二叔啊!別丟下柱子不管……”
這時刺耳的破空聲越來越近,伴隨蕭長在發瘋般的狂怒之聲。
“害我門人,滅我全宗,小輩,我要把你千刀萬剮!”
許多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,露出期待之色,這下有好戲看了,這小子做事不留餘地,算是把蕭長在徹底得罪死了。
一旦他追上血河,恐怕就是一場亡命廝殺!
血河的速度並沒有太快,只是與九步王全速差不多,兩尊禁忌存在是被纏住了才追不上來,而四尊陰神則是根本不敢追,古老禁忌不出手,它們追血河,那不叫追,那叫拿自己打窩子。
沿途的禁區生靈也都盡皆退避,根本不敢多看這條兇威赫赫的死亡河流一眼。
器門之主愈發逼近。
就在血河行至黑色矮樓區域,即將出禁區時,一道渾身是血,散發出滔天怒意的身影,出現在了所有人視野裡。
“哈哈,真追上來了。”
“這小子裝腔作勢,這一次,他恐怕是裝不下去了!”
“蕭長在已經發瘋了,他不會再有任何顧慮。”
“……”
一些人眼冒精光,都無比期待接下來這一場屠殺,也有人希望蕭長在能逼出這尊現世年輕王的最後底牌,從而看清他的底細!
“小輩,血債血償!!!”
蕭長在瞳孔裡滿是血絲,如一尊擇人而噬的蒼老怪物,弟子門人死在面前,他這個老祖卻無能為力。
這足以讓一尊歷經歲月沉浮的老古董都徹底喪失理智。
他心底現在只有一個想法:殺!
“刷”
器門之主猛然逼近。
眾人眼睛也瞪到了最大,聚精會神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然而,就在器門之主距離血河末端不到十米時。
“刷”
血河突然加了一下速,一下衝出禁區範圍,撞入漆黑的無垠虛空中,留下器門之主僵在原地。
這一變故,讓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“不!!”
蕭長在呆了片刻,不甘的喊了一聲,但看著被血河撞出的暫時缺口,他也明白,不能再錯過這最後的機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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