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惡身如一位遠古妖將,氣血沖霄,手握神兵,每一擊落下,都帶著地動山搖的恐怖氣魄。
趙傾城奮力支起的劍罡護罩,不久後就支離破碎。
“該死!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,為什麼要為那條老蛟出手,你可知自己惹上了大麻煩?”
“等器門那位從禁區深處歸來,必將你挫骨揚灰!”
他只得在眉心一抹,面帶痛苦的取出一枚黑色魂劍,這才堪堪抵擋住了攻勢。
“將死之人,廢話還這麼多,怎麼,想把遺言湊個整?”江辰惡身一邊更為凌厲的出手,一邊開口,惡語傷人。
趙傾城臉色頓時更陰寒了。
十幾招下來,他的黑色魂劍上已經出現了幾條裂痕,有些承受不住烏鐵砧,以及一件件至強器魂的轟擊。
“該死!你怎麼會使用器門的祖傳之物?”
“你到底是何來歷,跟禁區詭物氣息幾乎一模一樣,還能……不對!萬兵母砧怎麼在你手上!?”
他這時突然反應過來。
而此刻,江辰和鐵柱也已經出現在天邊。
趙傾城一眼望過去,臉色大變:“是你!?”
“踏入忘川河底歸來之人!”
可以看出,他明顯對江辰十分的忌憚,之前對鐵柱出手,也是因為它孤身一蛟,才想抓了送去器門之主面前,換取將來為自己打造一件至強兵器的許諾。
正面對上從忘川河底歸來之人,即便這位久負盛名的劍聖,也沒有一絲把握。
“呵呵~”
江辰負手而立,臉上沒有過多表情,目光睥睨,一副高高在上之色。
畢竟他現在只有四步王實力,儘可能讓對手看不透,不敢專挑自己下手,才是最好的效果。
“獵殺吾兒,好大的膽子,柱子,去,親手斬了他。”
“是!爹!”
鐵柱聞言,身形立馬瘋漲,化為三百多米的恐怖姿態,如一座小山般轟然砸落。
“難怪!他能入忘川河底而歸,有這種神秘幫手也不奇怪了。”
趙傾城此刻臉色煞白,一顆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該死!忘川河歸來之人親自壓陣,連這頭老蛟都卑微到自稱義子,還有這種掌握了禁區規則,以及至強兵器的怪物……”
“我絕不可能是對手。”
“不行,必須想辦法跑!”
這位劍聖十分果決,見到鐵柱也出手後,直接放棄了任何僥倖的心思,從懷裡珍而重之的掏出一枚小玉盒,巴掌長,樸素無華,玉質呈現白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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