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名強者一言不發,直接朝著江辰出手了,祭出一枚陣石,一塊塊半人高的暗血色石碑頓時浮於高空,散發出濃烈血氣,映照得方圓十里一片殷紅。
這種身外手段,即便能看出是哪一派,也可能是搶奪而來,保密性足夠。
石碑上亮起古老字元,沉重到極致的威壓朝四方瀰漫,整片虛空似都無法承載,有下墜的趨勢。
身處其中的人更是感覺到一種難言的壓抑,即便是王,毛孔中也開始溢血,身體彷彿要被擠爆了!
這還僅僅是這方絕世殺陣的餘威。
其真正恐怖之處在於,無數塊石碑上的血紅力量交織,形成了一隻遮天大手,撼天動地,殺威滾滾,似要抹去百萬生靈才可罷休!
“羅天血手!這種禁陣居然還能重現於世。”
“嘶,這可是當年修羅門的壓箱底手段啊,此陣一齣,至強也得退避三舍!”
“這位到底是誰,謹慎到了這種程度,對方再如何神秘,也終究只是一尊王啊。”
“噤聲,至強出手,哪有你我妄論的份?”
“……”
許多人認出了這一殺陣,連忙撤身再度後退,生怕遭到波及。
江辰五人成了殺陣中唯一的目標。
血手在他們頭頂成型,浩如山海的恐怖壓力之下,平等王臉都綠了。差點兒一個腿軟,從虛空墜下。
最後一把抓住魏大爺才重新站穩,他看看魏大爺,看看鐵柱,又看看江小辰,最後看向江辰,一張臉由綠轉黑。
他很想問。
四位爺,你們他媽到底在禁區幹出過什麼驚天動地泣鬼神的事啊!惹得一名至強能這麼拼了老命,砸空家底,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死你!
還有我。
我特麼也是造孽啊,早怎麼沒想到,以江大爺你的威力,從禁區出來那一刻,我就該離你遠點兒!
“我真傻,真的,我單知道你們三個全是九步王,卻沒看清對面全特麼是至強……我真傻,真的……”
平等王一臉悽苦之色,失神的呢喃自語,跟死了老公的寡婦一樣可憐。
魏大爺雖然沒這麼誇張,但看一眼上空後,也禁不住暗自吞了吞口水,緊緊握住生死石塑,手有些抖。
這方羅天殺陣,比器門之主的弒神武庫還要恐怖上數個層次,已經完全不是他們可以應付的了。
鐵柱則急得跳腳。
“看,看吧!我早說了不信,現在可怎麼辦,有個犟種老爹真是要了命,柱子我命真苦啊!”
唯有惡身神情依舊漠然,它走了兩步,離江辰更近一些。
江辰則眯著眼,頗為認真的看向面前的模糊身影,說實在話,如非必要,他目前還不想用六星化妖卡。
因為首次使用一個星級的卡,本身也相當於一張底牌,往往能有出乎意料的收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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