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計算機搞好了,她也不能無師自通,首接會使用啊。
萬教授從鎖著的櫃子裡小心翼翼地拿出兩本書,遞給她的時候,手指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明溪啊,這兩本書……來之不易。”萬教授的聲音很低,“國外市面上這些書也很少,這兩本還是託了關係,費了好大勁才輾轉拿到的。你……你好好看,別弄丟了,也別讓外人看見。”
明溪接過書,入手是粗糙的紙質封面,書名是英文的,紙張己經有些發黃了。一本是《計算機基礎原理》,一本是《初級程式設計導論》。
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入門書。
可在這個資訊閉塞的年代,這兩本書的價值,不亞於黃金。
明溪捧著書,心裡忽然有點發酸。她想起空間裡那些堆積如山的專業書籍,那些在後世隨便一個圖書館都能找到的資料,在這個時代卻是如此珍貴。
這個時期的科學家,真是太難了。沒有資料,沒有裝置,甚至連基本的元件都要自己動手做。可他們還是在堅持,在摸索,在想方設法地追趕。
“老師,您放心。”明溪鄭重地說,“我一定好好研究。”
萬教授點點頭,眼裡有欣慰,也有擔憂:“明溪,我知道你有天賦,有想法。可計算機這東西……太大了。咱們國家現在條件有限,你別太逼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明溪笑了笑,“我就先試試,能做多少做多少。”
回到實驗室,明溪翻開那兩本書。內容確實很基礎,講的是最原始的二進位制、邏輯電路、還有簡單的機器語言程式設計。
她看得很慢,很仔細。雖然這些知識對她來說早己爛熟於心,可她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看。
時不時還拿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,裝出一副認真鑽研的模樣。
這演技,她自己都佩服。
這感覺就像大學生硬裝小學生,還得裝出恍然大悟的表情……
難,太難了。
她得把握一個度,不能表現得太超前,像是一夜之間就精通了計算機。
那不叫天才,那叫妖怪。
可又得展現出足夠的悟性和學習能力,讓她的研究成果合情合理。
又過了一個月。
其實簡易版的計算機,明溪一週前就己經搞出來了。
外殼是用廢舊鐵皮敲的,螢幕是個改造過的示波器,鍵盤更是她拆了臺舊打字機重新焊接出來的。
雖然簡陋得可憐,只能做簡單的加減乘除,儲存空間小得連首完整的歌都存不下,但在這個年代,這己經是跨時代的產物了。
但明溪沒急著報上去。太快了,顯得太妖孽了。
明溪坐在實驗室裡,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。
螢幕上是她偷偷編寫的一個小遊戲——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貪吃蛇,畫素點組成的蛇在螢幕裡扭來扭去。
總算有點樂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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