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看得門口鄰居目瞪口呆。
文秀娥還跪在那兒哭呢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悲情戲碼己經被永久定格,正在親友圈裡瘋狂傳播。
手機開始“叮咚叮咚”響個不停。
親戚群炸了。
【???這是二嬸?她跪著幹嘛?】
【知夏,發生什麼事了?】
【@鐘有廳@文秀娥,怎麼回事?】
【這照片……媽呀,趕緊刪了吧!】
明溪掃了一眼螢幕,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,抬眼看向門口聚攏的鄰居,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:“各位鄰居,不好意思,家裡有點小矛盾,吵到大家了。現在己經解決了。”
她說著,彎腰,單手把還跪在地上的文秀娥拎起來——沒錯,是拎,像拎小雞似的。
“媽,地上涼,別跪著了。”她聲音溫柔,動作卻毫不客氣,“都是一家人,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呢,對吧?”
文秀娥被她拎著,渾身僵硬,臉上的表情像打翻了的調色盤。紅一陣白一陣,想罵人,可一看到明溪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,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門口鴉雀無聲。
鄰居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有人想勸,可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——算了,這渾水還是別蹚了。
明溪笑了笑,伸手,“砰”一聲關上了門。厚重的防盜門隔絕了所有窺探的視線,也把那些竊竊私語關在了外面。
她轉身回到客廳。
鐘有廳還癱在地上哼哼唧唧,禿頂上冒著冷汗。明溪走過去,蹲下身,拍了拍他那張紅腫的老臉:“老登,醒醒,這裡不能睡覺。”
鐘有廳一個激靈,睜開眼睛,看見明溪近在咫尺的臉,嚇得往後一縮,腦袋咚地撞在茶几腿上。
“嘶——”他疼得倒抽冷氣。
“別急著疼,”明溪伸出掌心,“先給我轉點生活費。兩萬,現在就要。”
鐘有廳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:“我、我手頭沒那麼多……”
“嗯?”明溪挑了挑眉。
“轉!我轉!”鐘有廳幾乎是搶著掏出手機,手指顫抖著點開銀行APP,給明溪轉賬。兩萬塊錢,幾乎是他們老兩口一個月的淨收入了。
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,明溪看了眼手機,忽然笑了:“對了,記得備註,自願贈予,永不追回。”
鐘有廳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。他剛才確實存了心思——等這瘋女人消停了,他非得把這錢要回來。
“備註!我備註!”鐘有廳咬牙,重新編輯轉賬資訊,把那八個字一字一字敲上去。每敲一個字,心都在滴血。
明溪滿意地點點頭,轉身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鐘子川。
回臥室衣櫃裡抽出一個辮子,實則在空間裡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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