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有廳倒是乾脆:“離婚再娶。咱們家這條件,還怕找不到媳婦?孫子?以後多的是。”
鍾子川在一旁連連點頭,“可就怕她不同意,怎麼辦?”
這下一家三口都有點沉默,文秀娥道;“讓她爸媽勸她。我就不信,她連自己爹媽的話都不聽!”
“對!”鍾子川一拍大腿——拍得太用力,牽扯到傷口,疼得齜牙咧嘴,“大不了,我們就去她孃家鬧!她總要在乎孃家的名聲吧?”
鐘有廳掐滅菸頭:“就這麼辦。先把她父母叫過來。”
---
溫家住在縣城邊上,離鍾家開車不到三十分鐘。
接到親家電話時,溫父溫母一頭霧水。
“什麼?知夏打人了?還打了公婆和女婿?”溫母握著電話,眼睛瞪得老大,“這怎麼可能?我們家知夏脾氣最好了,連只雞都不敢殺……”
電話那頭,文秀娥的聲音尖利:“親家母,你是沒看見啊!知夏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,拿著鞭子抽子川,還扇我和老鐘的耳光!我們這一家子,都被她打成什麼樣了!”
溫母結束通話電話,愁眉苦臉地對溫父說:“當家的,你說……夏夏真打她公公婆婆了?”
溫父正在看電視,頭也不回:“應該就是推搡了幾下。咱閨女啥樣你還不知道?從小連架都不會打,還能真動手?”
“可親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…”溫母嘆了口氣,“早知道,就不讓夏夏嫁到鍾家了。沒想到鍾家是這樣的人,女婿還打人……”
她想起之前女兒回孃家哭訴被家暴的事,心裡也不是滋味。可轉念一想,兩口子過日子,哪有不吵架的?動了手也正常,女兒服個軟不就好了?
他們溫家一輩子好老人了,遇到強勢的親家也不知道該怎麼打交道。
溫父換了個臺,不以為意:“我們己經完成任務了。供她讀書,結婚也沒要她彩禮,夠對得起她了。日子過成什麼樣,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麼:“對了,兒子房間你打掃了沒?等端午兒子帶女朋友回家,你把知夏原來住的那屋也給收拾出來,讓他女朋友住。”
溫母趕緊點頭:“我早就弄好了,床單被套都是新的。”她頓了頓,“那一會兒……咱們開車去親家看看?”
“去唄。”溫父站起身,“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---
下午三點,溫父溫母開車到了鍾家。
一進門,看見客廳裡那三張精彩紛呈的臉,兩口子都愣住了。
文秀娥左臉頰還腫著,五指印若隱若現。鐘有廳眼角烏青,臉上也有巴掌印。最慘的是鍾子川,整張臉像個調色盤,青的紫的紅的一片一片,嘴角還破著皮。
溫母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這、這真是女兒打的?知夏大學是學過幾天跆拳道,可那不就是興趣班嗎?還能真練出功夫來?
“親家,你們可算來了!”文秀娥像見了救星,一把拉住溫母的手,眼淚說來就來,“你們看看!看看知夏把我們打成什麼樣了!”
鐘有廳也板著臉:“溫老弟,不是我說,你們這閨女……也太不像話了!哪有兒媳婦打公婆的?這傳出去,我們老鍾家的臉往哪兒擱?”
鍾子川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爸、媽,你們不知道,知夏現在跟瘋了一樣!不僅打人,還要我們每個月給她兩萬生活費!我們不給,她就拿鞭子抽!”
溫父溫母被這三張嘴說得暈頭轉向,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——
”!啪“
。響鞭的脆清聲一
。了曲扭都臉得疼,子肚小著捂,來起跳聲一嗷川子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