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譜的是,這期間竟沒有一個人想起來,家裡還有個五歲的孩子需要照顧。
鄰居夫妻工作忙,經常出差,也沒發現對門有個小孩獨自生活了這麼多天。
明溪倒也不急,翻箱倒櫃找出了家裡不知道誰藏的幾百塊零錢,每天按時出門,到小區門口的小飯館買飯吃。
當然,大部分時候還是偷偷吃空間裡的存貨,舒服又省心!
真是第一萬次感謝空間!要是沒這玩意兒,她這會兒指不定得餓肚子、受委屈,哪能過得這麼滋潤?
半個月後,蔣紅梅和吳炳文總算出院回家了。
開門看到明溪的瞬間,蔣紅梅愣了一下。
她想象中的畫面,本該是小孩餓得面黃肌瘦、哭哭啼啼,甚至可能己經出了意外……
可眼前的小丫頭,臉蛋居然比之前還圓潤了點,眼神清亮,穿著雖然舊但乾乾淨淨,正坐在小凳子上,慢悠悠地啃著一塊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糕點。
蔣紅梅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和厭惡。
這小賤種,命還真硬!怎麼就沒餓死?
她一看到明溪,就想起自己當年偷偷換掉別人孩子的醜事,心虛、恐懼,最後全都化成了對這個無辜孩子的憎惡。
明溪的存在,就是她罪行的活證據。
“愣著幹什麼?”蔣紅梅沒好氣地開口,語氣衝得很,“還不快來扶著你爸!別讓他再摔著了!”
說起來也邪門,這兩口子住院的半個月,簡首倒黴到了骨子裡!
尤其是剛進醫院的前幾天,別人做檢查順順利利,就他倆,每次排隊都得排一整天,輪到自己的時候,要麼醫生臨時有事,要麼儀器突然故障,折騰得夠嗆。
吃藥的時候,明明看清楚了劑量,卻總能莫名其妙吃錯,吃了上吐下瀉。
吃飯更是災難,好好的飯菜總能被自己打翻,湯湯水水潑得滿身都是,最後他倆連稀的都不敢碰,只敢吃乾飯。
結果每次吃乾飯都能被噎得首翻白眼,好幾次差點噎斷氣,全靠醫生及時搶救才撿回一條命。
吳炳文更慘,腿本來摔斷了一次,結果在醫院裡,走路能平地摔,坐椅子能椅子塌,就連躺在床上,都能不小心滾到地上,腿硬生生又斷了好幾次,到最後疼得連動都不敢動,全靠人攙扶著。
那真是喝涼水都塞牙,呼吸都怕吸進刀子!蔣紅梅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。
好在這幾天,那股邪門的倒黴勁兒好像終於過去了,他們才能小心翼翼地出院回家。
明溪聽了蔣紅梅的話,連眼皮都懶得抬,把手裡的最後一點糕點塞進嘴裡,拍拍手上的碎屑,轉身就跑回了自己那小房間,“砰”一聲關上了門。
“ 該死的賠錢貨,居然敢不聽話! ”吳炳文氣的胸口都在疼,要不是他的腿現在動不了,他非要打死這個賠錢貨。
蔣紅梅見他氣成這樣,趕緊上前安撫,把人扶到屋裡床上坐好,轉身就想去屋裡把明溪揪出來。
一進臥室看見明溪,她立馬擺出副語重心長的樣子:“招娣,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?爸媽都受了這麼重的傷,你半點忙都不幫,就躲在屋裡偷懶!”
明溪;“……”
你不要太離譜,我一個五歲小孩能幫什麼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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