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中的老婦人只是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,連痛哼都沒能發出。
對了,還有手也別要了,明溪想想從記憶裡看到的場景,那雙乾枯粗糙、曾經無數次掐擰、毆打原主的手。
這雙手,也該歇歇了。
明溪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找準關節位置,發力一錯——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兩隻手的手腕關節被幹脆地卸開,即使接也接不上。
便宜婆婆搞完了,還有便宜丈夫。
明溪轉身去了另一個房間,他躺在炕上,還睡的正香呢。
明溪的目光落在他下半身。這種劣質基因就不要遺傳了,乾脆三條腿全斷了吧。
她手法熟練,抓住腳踝,順著骨骼走向,咔嚓、咔嚓幾聲悶響,兩條腿的膝蓋和腳踝關節被依次卸開錯位。
這還沒完,第三條腿的待遇也一樣——膝蓋上方,精準地給予重擊,確保相關功能永久性報廢。
她的手藝槓槓的,絕對沒人能治得好。
這樣也打不了人了吧?不對,腿廢了,還能用手打人。
於是,如法炮製,兩隻胳膊的肩關節和肘關節,也在沉睡中被幹脆利落地處理了。
好了。
完美。
這邊的仇人處理的差不多了,接下來,就是那位在城裡逍遙的渣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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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省,軍區家屬院。
趙學文正坐在椅子上看報紙,他穿著半新的軍裝,頭髮梳的一絲不苟,長相是挺周正,國字臉,濃眉毛,看著很是正氣凜然。
臉上透著長期營養充足、生活順遂帶來的紅光,一看就知道日子過的極好。
茶几上擺著搪瓷缸子,裡面泡著茶葉,冒著熱氣。
趙學文一邊喝茶,一邊看報紙。
他剛升了副團長,雖然知道短期內再往上爬有點難,但他一點兒不慌。
他是上過戰場、打過鬼子的老兵,身上有傷疤,那是資歷。後來部隊培養,送去進修過,算是有學歷。
最關鍵的是——他如今娶的媳婦,是顧司令的女兒。
當初離婚後,在城裡安頓下來,組織上關心他的個人問題,介紹物件的不少。
好些戰友同事都選了年輕漂亮、有文化的姑娘。他卻偏偏看中了顧秋蓮——一個年紀比他大、還帶著一兒一女的寡婦。
當時不是沒人背後嚼舌根,說他為了攀高枝,吃軟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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