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誇得口乾舌燥,終於緩了口氣,忽然反應過來:“等等——魔法學校?”
“是的,”鄧布利多含笑道,“魔法學校。裡德爾小姐有特殊的血脈,具備學習魔法的天賦。”
科爾夫人的表情變了變,嘴巴張了張,又合上,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,聲音壓低了幾分:“鄧布利多先生,您是不是找錯人了?如果說孤兒院裡有離奇的事,那一定是湯姆·裡德爾乾的。”
鄧布利多挑了挑眉:“湯姆·裡德爾?”
“就是克洛伊的弟弟。”科爾夫人的眉頭皺起來,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棄,“那孩子從小就不對勁。性格陰沉古怪,不愛跟人說話,身邊老發生怪事。小時候有孩子欺負過他,轉頭就莫名其妙摔斷了腿。孤兒院養的那幾只兔子啊小鳥啊,但凡惹到他,總會離奇失蹤……”
鄧布利多一首安靜地聽著,手指搭在西裝外套的扣子上,表情始終溫和不變。
“看樣子,這位裡德爾先生也是一名小巫師。”
“小……巫師?”
“是的。您描述的這些現象,正是年幼的巫師在情緒波動時,魔力不受控制地外洩的表現。
“那麼,方便帶我去看看她們嗎?”
科爾夫人雖然半信半疑,但還是領著鄧布利多往樓上走。木頭樓梯咯吱咯吱響著。
他們走到三樓走廊盡頭。越靠近湯姆的房間,鄧布利多的腳步就越慢。他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在走廊的空氣裡停了一瞬。
麻瓜驅逐咒。
佈置得不算特別精細,但效果夠用,普通人走到這兒就會莫名其妙想起別的事然後轉頭走開,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扇門的存在。
鄧布利多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兩位裡德爾,一位十一歲,一位八歲,在孤兒院裡無師自通學會了佈置魔咒。
”吱呀“一聲,科爾夫人推開了門。
房間裡頭不大,但收拾得乾乾淨淨。一張小床,一張舊桌子,兩把椅子,窗戶擦得透亮,陽光從外面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小塊暖融融的光斑。牆角有個小書架,上面整整齊齊碼著幾本書。
兩個小孩站在桌子旁邊,聽見門響就同時轉過身來。科爾夫人還沒開口,兩人就微微欠了欠身。
”科爾夫人午安,“克洛伊的聲音清清脆脆的,不慌不忙,嘴角帶著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,”這位先生午安。“
湯姆站在她旁邊半步遠的位置,也跟著欠了欠身。
”我們剛剛正在看書,“克洛伊指了指桌上攤開的那本書,是本故事書,”不知道有客人要來,失禮了。“
鄧布利多打量著這兩個孩子。不得不說,這是他任教這麼多年,見過長相最精緻、最耀眼的一對孩子。
兩人眉眼輪廓高度相似,五官完美得挑不出半點瑕疵。
哪怕身上穿著灰撲撲的舊衣服,也完全掩蓋不住兩人出眾的容貌和乾淨的氣質,在昏暗簡陋的小房間裡,亮眼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科爾夫人識趣地退了出去,順手帶上了門。
鄧布利多主動做了自我介紹,簡單說明了霍格沃茨的情況。他說話的速度不快不慢,措辭既不過分簡單也不太過複雜,顯然是習慣了跟小孩子打交道的。
克洛伊耐心聽完,迫不及待地問出了第一個問題:”教授,學院只接收十一歲的小巫師嗎?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