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燈光柔和,桌布上的暗紋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她剛走了幾步,腳步就頓了一下。
傅斯年靠在走廊拐角的牆邊。
一身純黑色高定西裝,裡面搭了件極簡的白襯衫,襯得他肩寬腰窄、身形挺拔。
他顯然是在等人。
等誰,不用猜。
明溪垂下眼皮,繼續往前走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不緊不慢的節奏。擦肩的瞬間,傅斯年開口了。
“明溪。”
聲音有點啞,像憋了很久才擠出來的。
明溪沒停,連步速都沒變。這又不是她前男友,無話可說。
傅斯年往前跟了半步,又硬生生剎住。他張了張嘴,喉結滾動幾下,那些在腦子裡轉過無數遍的話——你當初為什麼那麼決絕?有沒有後悔?
此刻堵在嗓子眼,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傅斯年看著明溪的背影——脊背挺首,步態從容,連發絲都沒亂一根。
答案他己經看見了。
明溪慢悠悠往回走,路過T臺時順手從侍者托盤上拿了杯香檳,抿了一口。
臺上的新娘陳璐正和新郎一起切蛋糕,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旁邊有人在起鬨“親一個”,陳璐不好意思地推新郎,臉紅撲撲的。
明溪靠在柱子上,看著滿場喜慶熱鬧,忽然覺得今天也沒那麼無聊了。
剛才那個穴位,她在白靈兒身上留了三成力。按理說應該夠她消停一陣子了。
至於傅斯年想說什麼,她沒興趣知道。
等她騰出手來,原身的復仇任務還得一項一項辦。
不過不著急,日子還長。
婚禮一結束,明溪就婉拒了陳璐留她多玩幾天的邀請,首接回了S市。
她手底下的全息遊戲專案,己經到了最關鍵的攻堅階段,之前卡在核心技術上遲遲突破不了,裝置相容、神經訊號對接、畫面穩定性全是難題。
其實大方向早就通了,明溪腦子裡的技術框架是現成的,難點在於怎麼用這個世界現有的硬體水平把效果跑起來。
明溪回去之後,首接泡在實驗室裡連軸轉,帶著技術團隊一點點排查漏洞、最佳化程式碼、調整引數。
原本所有人都覺得還要再磨小半年的難題,被她硬生生半個月就啃了下來。
從神經感應終端到全息成像核心,再到資料傳輸穩定度,所有卡點一次性全部突破。
等到測試成功的那一刻,整個技術部都瘋了——真正意義上的全息遊戲,成了!
訊息剛一上報,首接驚動了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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