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出來的那天,正好有幾個老闆組局吃飯。席間有人提了一嘴這事兒,全場安靜了三秒。
然後有人想起馬場的鬧劇,再結合這正主替身的複雜關係——
哦——
懂了。
商圈裡的人精們交換了一個眼神,什麼都沒說,但什麼都說了。
鄭成宇聽說這事兒的時候,正跟幾個朋友喝酒。他當場臉色就變了,杯子差點沒拿穩。
“什麼意思?她什麼意思?”
沒人回答他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許明溪這一手,等於當著全商圈的面,把傅斯年和鄭成宇他們那幫人,拉進黑名單。
不是私下警告,不是找人傳話。
是公開處刑。
鄭成宇想抽自己。
那天在洗手間門口,他居然還想著“萬一斯年把許明溪搶回來,自己也能沾沾光”。
沾光?
沾個屁的光!
傅斯年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訊息傳出來的時候,他正在辦公室看檔案。助理敲門進來,臉色古怪,支支吾吾半天才把事情說清楚。
傅斯年聽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明溪走之前說的話,他當時以為她就是說說而己。
畢竟許明溪再厲害,也不能真把他怎麼樣吧?
現在他知道了。
她能。
而且她不只是說說,她是真幹。
全息技術那個專案,他之前確實沒太當回事。
傅家那個科技子公司規模太小,進去了也是陪跑,不值得花精力。
他當時想的是,只要把明溪搞定了,還愁沒機會進場?
結果許明溪沒搞定,進場的機會也沒了。
不只是他沒了,鄭成宇他們幾家也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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