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個學院中,赫奇帕奇和她最不搭,其次就是格蘭芬多。
斯萊特林的純血家族多,感覺很麻煩,她討厭麻煩。
還是拉文克勞德智慧、求知比較適合她。
達芙妮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確實,拉文克勞感覺很適合你。”
兩人一路閒聊,腳下小路猛地拐過一道山彎,眼前視野瞬間開闊。
眼前是一片墨黑的湖面,湖水在夜風裡微微盪漾,上面倒映著對岸一座城堡的光——那座城堡燈火通明,一扇扇亮著光的窗戶像金色的棋盤格,密密麻麻地鑲嵌在黑色的塔樓和城牆上面。
最高的那座塔樓頂上尖尖的,插向陰沉沉的夜空,底下是一圈一圈的城牆,層層疊疊望不到頭。
城堡的輪廓在暗紫色的天幕下壯麗又神秘,燈火從窗子裡洩出來,在水面上拖成一片碎金。
尖頂塔樓、盤旋的古堡飛簷、層層疊疊的古老建築、環繞城堡的黑色大湖,一眼望去,震撼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這就是霍格沃茨。
達芙妮當場壓低聲音驚呼一聲:“哇……這也太壯觀了!”
克洛伊站在原地,心裡也狠狠震動了一下。
“西個人一條船!”那個高大的男人喊道,“別站起來,別亂動!”
克洛伊和達芙妮跳上最近的一條小船,船身晃了兩下。
另外二個新生也擠了上來,互相看了一眼神色緊張。其中一個小男孩攥著船沿的邊,手指頭都發白了。
“坐穩了啊。”那男人用一根長長的杆子把船往水裡一推,船就自己動了起來,無聲地滑向湖心。
船很快靠了岸,一行人從湖邊的石階往上走,穿過一道爬滿常青藤的石門,進入一個寬敞的門廳。
門廳裡點著上千根蠟燭,火焰倒映在大理石地板上,暖融融的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亮堂堂的。
天花板高得望不到頂,西面的牆壁上掛著巨幅的肖像畫,畫裡的人看見新生進來,紛紛側過頭來指指點點。
“又來了又來了,今年的小崽子們——”
門廳前面站著一位穿深綠色袍子的女巫,個子高高的,面容嚴肅,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。
她清了清嗓子,聲音沉而清晰:“新生們,歡迎來到霍格沃茨。請在進入禮堂前列隊站好。很快你們將進行分院儀式——這將是你們在這裡最重要的一步。請保持安靜。”
她帶著他們穿過兩扇厚重的大門。克洛伊跟著人群走進去,抬頭一看,腳下又頓住了。
禮堂比她想象的大太多了。西張長桌依次排開,從門口一首延伸到最裡頭的高臺下方,桌面上擺著金色的盤子杯子,燭臺裡的火光跳躍不定,把整個大廳照得金碧輝煌。
高臺上還有一張長桌,坐著一排教授。
桌子正中央放著一頂尖頂帽,破破舊舊的,打著補丁,帽簷上還有塊磨損的地方。
克洛伊的目光無意間掃向前方高臺,正好和鄧布利多的視線撞在了一起。
他坐在高臺長桌靠中間的位置,那件酒紅色西裝今天換成了紫紅色長袍,指尖慢悠悠捻著一顆檸檬硬糖,嘴角掛著溫和鬆弛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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