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把這邊收拾乾淨利索點!我一路走過來累死累活的,渾身痠疼,你快點弄完,我好躺著歇腳休息!”
兩人打掃完出了院子,就聽見劉恆趾高氣昂的吩咐安小丫:“快點打掃乾淨,我累死了,打掃完我好歇息。”
安小丫性格沉默,一路上除了介紹自己的名字,其他時候都沒說過話。
面對劉恆的使喚也是老老實實的點頭。
明溪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眉頭下意識輕輕皺了一下,但沒說話。
她己經過了主動給別人出頭的年紀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事方式,如果當事人自己不開口求助、不主動反抗,旁人再多的好心插手、仗義執言,到頭來未必是幫忙,反而有可能是多管閒事,甚至會好心辦壞事。
所以——尊重他人命運。不主動求助的人,她不會多管閒事。
趙越亭和張秀秀也沒開口。
整座小院,就只剩劉恆偶爾頤指氣使的幾句指揮聲,和安小丫默默打掃的細微動靜。
沒一會,大家收拾好堂屋,幾人坐在凳子上開始討論明天該幹什麼。
只是討論半天也沒討論個頭緒出來。
副本剛開始,幾乎沒有什麼線索。
只能等明天出去找找線索了。
說了半天肚子也餓了。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。
門外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男人,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短褂,褲腿捲到小腿肚上面,腳上踩著一雙沾了泥的舊布鞋。
他手裡捧著一個粗陶盆,盆沿上蓋著一塊藍布,露出下面冒熱氣的碗沿和一摞粗瓷碗。
他的目光從趙越亭臉上越過去,往院子裡那三個女孩站的方向飛快地看了一眼——目光在明溪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迅速收了回去,把粗陶盆往前遞了遞,聲音倒是尋常:“我爹讓我送來的。說你們走了一天路,肯定餓了,家裡沒什麼好東西,粗茶淡飯別嫌棄。”
趙越亭接過粗陶盆道了謝,那人也沒多待,擺了擺手就走了,走的時候腳步比來時快了些許,像是急著去什麼地方。木門在身後合上了。
堂屋裡重新安靜下來。粗陶盆擱在桌上,那塊藍布掀開一角,露出下面一大碗雜糧粥、一碟醃菜和一摞粗瓷碗。
粥還冒著熱氣,醃菜上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,聞起來倒是有股家常飯菜的味道。
五人圍在桌邊坐著,誰也沒動。
張秀秀的肚子又響了一聲,她兩隻手按在膝蓋上,聲音悶悶的:“……這飯,能吃嗎?”
趙越亭搖頭:“不能吃。我在村口說過,副本里的食物最好不要碰。雖然這碗粥看著像正經東西,但誰也不知道底細。”
劉恆的肚子第三次響了。他忍了一會兒,終於沒忍住,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一句:“那餓著?七天呢,總不能七天不吃飯吧?”
他的目光往趙越亭身上轉了一下,彷佛在說你既然有經驗肯定有辦法。
明溪看向趙越亭,語氣平平的:“咱們副本通關後,積分能轉給別人嗎?”
雖然她空間有吃的,但是第一次進副本,還是苟一點比較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