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靈溪三人老實低頭:“臣領罰。”
罰俸一個月?這算什麼懲罰?
陳學士那隻熊貓眼疼得睜不開,聽見這個懲罰的時候整個人差點當場背過氣去。
他被打成這副鬼樣子,鼻青臉腫、官帽飛了、笏板碎了,結果陸靈溪那個動手打了人的死丫頭就罰一個月俸祿?!
一個月俸祿她堂堂將軍府缺那點銀子嗎?!這跟沒罰有什麼區別?!
他嘴唇哆嗦著想開口爭辯,可姜硯禎的目光己經轉向他了。
姜硯禎冷冷看向二人,眼神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你們二人。”
“口出謬論、輕賤忠烈、動搖軍心、漠視國本。”
“既然你們覺得將士戍邊只是本分、戰死不值珍重,那你們就親自去體驗體驗。”
“即日起,調入北境軍營,隨軍歷練三年,好好看看邊關風雪,好好看看士卒艱辛!”
一句話落下,陳學士和吳給事中瞬間臉色慘白如紙,雙腿一軟,差點再次癱跪在地!
北境軍營?!
那是天天吹風受凍、日日枕戈待戰、隨時要面對蠻夷廝殺的苦寒之地!
他們兩個養尊處優、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,去邊關軍營歷練?
他們還能活著回來嗎?
兩人臉色煞白,連忙磕頭求饒:“陛下饒命,臣知錯了。”
可姜硯禎己經懶得看他了,擺了擺手示意把他們帶下去。
大殿之內,再度安靜。
姜硯禎冷眼掃過全場,聲線冷冽:
“還有誰有異議?”
“還有誰覺得英靈閣不該建、忠烈不該敬、士卒不值善待?”
“有想法的,現在一併站出來,朕今天統一安排,全部送去軍營感受感受何為家國、何為忠烈!”
文武百官齊刷刷搖頭,他們又不是活夠了。
眾人齊齊躬身:“臣等無異議!陛下聖明!”
姜天啟自然把這一切盡收眼底。她等武將們那陣激動的勁兒稍微落下去一些,才又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口:“父皇,兒臣還有一事啟奏。”
滿殿的目光重新聚到她身上。
“英靈閣是為陣亡將士而建,兒臣以為,另當再建一座昭勳閣,為在世文臣武將中功勳卓著者立像立傳,以彰其功、以勵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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