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往後,大靖的兵,不再是草芥!
從今往後,為國赴死者,不分高低貴賤,皆為忠烈!
無數士卒心中暗暗立誓:
此生誓死效忠太女!
太女待我輩以仁厚,我輩必報之以性命!
往後但凡邊境有敵、國土有亂,我等必衝鋒在前、死而後己!
願為太女、為大靖,鎮守山河,生生世世,永不叛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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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著姜天啟民心、軍心兩手抓,風光無限、盛名滿天下,太女位置越坐越穩,皇宮中有人坐不住了。
坤寧宮裡的茶盞被擱在案上己經小半個時辰了,茶水涼透了,皇后目光沉沉的看著東宮的方向。
伺候的宮女輕手輕腳地進來添茶,看見皇后那副臉色,手上的動作又快又輕,幾乎沒發出聲音就退了出去。
殿內只剩下皇后和端坐對面的二皇子母子二人。
二皇子手裡捧著剛換的熱茶,掌心貼著溫熱的杯壁,卻半點暖不透心底的冰涼和慌亂。
他坐立難安,眉頭死死皺成一團,終究是忍不住了,低聲開口:“母后!難道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嗎?”
“任由姜天啟越坐越穩,任由她搶走本該屬於兒臣的一切,我們就這麼坐以待斃?!”
這麼多年,他作為大靖的嫡長子,從小被皇后當成準儲君培養。
論出身,他是嫡出正統!
論資歷,他年長居長!
論教養,他飽讀詩書!
憑什麼最後輸給一個半路冒出來的庶出公主?!
憑什麼天下人都追捧她、敬仰她、擁護她?!
憑什麼他只能困在宮裡束手無策、眼睜睜看著別人拿走他的江山?!
皇后淡淡收回眺望東宮的目光,側眸看向自己急躁衝動、沉不住氣的兒子,語氣平淡:“不然呢?你有什麼萬全的法子,能扳倒她?”
二皇子眼神一沉:“咱們首接殺了她。”
皇后涼涼開口:“殺她?你以為姜天啟是宮裡那些任人拿捏的嬌弱公主?”
“你忘了?她是親自披甲上陣、橫掃漠北、親手斬殺蠻夷大將的人!”
“尋常武林高手、宮廷暗衛,根本近不了她的身!普通刺殺,不過是白白送死,除了暴露我們,半點用處沒有!”
二皇子沉默了片刻:“那……我們下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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