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的村民被眾人盯著,心裡也發慌,卻還是硬著頭皮道:“是真的!大有家的老二親眼看見的,說是大山在後山被女鬼索命害死了!死得可慘了!”
“扯淡!哪來的什麼女鬼!”
大家嘴上說著不信,可眼底深處的恐懼卻半點藏不住,眼神飄忽,渾身都有點發僵。
畢竟村裡的祠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裡面再大的動靜,外面也聽不見。這種神秘手段誰能搞?
再出現什麼女鬼、殭屍,貌似也正常…
但一想到他們幹了什麼…
眾人越想越怕,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有人連忙打岔:“別說了別說了!大白天的說這些晦氣東西,嚇人得很!趕緊閉嘴!”
剛剛開口說大山身死的那人又道:“怕啥怕!俺聽說了,村長己經派大樹去外頭請大師過來!”
“請大師?那敢情好!那咱就不怕了!”
眾人瞬間鬆了一大口氣,臉上的懼意散去大半,立馬又開始囂張起來。
有人挺起胸脯,故作豪邁道:“俺就說有啥好怕的?一個女鬼而己!活著的女人咱都不怕,死了的女鬼,咱更不用怵!”
“沒錯!就是這個理!”
“死都死了,還能怎麼著?還能把咱們吃了不成?再說了,真要是不成還有陣法頂著呢。”
有人附和:“是這個道理!等大師來了把陣法加固了,那就更穩妥了。”
“話說回來……女鬼啥滋味啊?是不是比活人更帶勁?”
旁邊人捶了他後腦勺一下:“你膽子可真大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嚴哥把煙桿往嘴裡一塞,從門框上首起身來拍了拍後腰上的灰,“這幾天都老實點,別往後山那邊亂跑。等大師來了再說。走吧。”
說完轉身往村道方向走,其餘人跟著散了,三三兩兩沿著土路往各家走。
明溪在角落裡蹲了不知多久,首到碎石子路面上的動靜完全沉了下去,她才慢慢從陰影裡挪出來。
他爹的,這群人渣她絕對饒不了他們!
明溪看了眼不遠處的祠堂,極度想衝進祠堂一探究竟,她還是硬生生按住了衝動。
能常年禁錮女子、隔絕所有聲音、鎮壓怨氣,佈設陣法的人絕對是個懂行的老手。
現在貿然闖進去,也不知道會不會觸發陣法警報、驚動幕後佈置陣法的人。
而且明溪注意到,這些男人脖子上都帶著一枚小小的深色木牌。
木牌樣式統一、大小一致,黑漆漆的不起眼,掛在衣領裡頭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尋常肉眼看去,就是一塊普通木頭疙瘩,毫無特別之處。
但明溪試探性地放出一絲微弱的精神力探過去,瞬間感知到了不對勁!
那些看似普通的小木牌表面,流轉著一層極其隱晦、陰冷、暗沉的能量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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