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帝啊…”
“我主啊…”
胡安看到蘇晨，便不顧一切地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爬行。
很快瑪利亞便扶起對方，蘇晨也來到胡安身邊。
和之前遇到的那些瀕死的人不同，胡安因為沒吸食過強化劑，所以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。
但這種清醒是最折磨的，能夠無時無刻不感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感。
胡安很清楚自己命不久矣，在臨死前，他和所有老墨一樣，關心死後是否能夠上天堂。
“仁慈的神父先生，我也能和其他人一樣，死後上天堂麼？”
蘇晨不相信天堂，更不信上帝，但為了讓這些可憐的老墨死前好受些，都會跟對方說會上天堂。
但這一次，蘇晨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孩子…”
“什…什麼？！”
胡安原本以為，蘇晨會大發慈悲地告訴他能上天堂。
就像安慰昨晚那些死去的人一樣。
蘇晨都是那樣做的。
為什麼到自己這裡卻變了？
瀕死的胡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，死死地抓著蘇晨的手：“神父先生，我是個虔誠的信徒，即便我的生活過得很拮据，可每到發薪日，我都會向教堂捐錢…”
“儘管我的身體很疼，可我依舊恪守教義，從未碰過強化劑…”
“我以及我的家人，全都是您虔誠的信徒…”
“為…為什麼我不可以…”
胡安眼裡的絕望幾乎是掩飾不了的，在他看來，不能上天堂比死亡還要恐怖。
“蘇神父…請您仁慈一次吧…”
“胡安我認識他，他是一個內心善良、虔誠的信徒…”
瑪利亞臉上的表情也充滿了祈求，希望蘇晨說些什麼，讓即將面對死亡的胡安能好受些。
“神父…”
“是因為我不夠虔誠麼？”
胡安抓著蘇晨的手不放：“可是上帝啊，我己經把我的一切都奉獻給您了…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的，孩子…”
蘇晨發動神聖撫慰，安撫即將崩潰的胡安，緩聲道：“我之所以不知道你是否能上天堂，是因為你還沒到時間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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