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帝啊！！”
“您降臨了！！”
蘇晨俯下身，把手放在對方的頭髮動神聖撫慰：“孩子…我將為你祈禱…”
“咳咳…”
“咳咳…”
老墨還在不斷咳血，但他的表情已經不再痛苦，只有生命即將終結前的平靜。
翻開聖經，蘇晨聲音微顫地念誦在他看來毫無意義，但是對所有人都無比神聖的句子。
“神愛世人，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，叫一切信他的不致滅亡，反得永生…”
“凡勞苦擔重擔的人，可以到我這裡來，我就使你們得安息…”
在蘇晨唸誦時，在場所有的志願者都在胸口畫十字，每人的表情都無比虔誠。
這一刻，蘇晨宛如上帝。
時間緩緩流逝。
太陽初升。
在破舊的教堂待了一晚上的蘇晨推開門迎接陽光。
陽光打在他臉上，增添了幾分神聖感。
昨晚，有五個老墨死在了他的懷裡。
按照臨終關懷的標準，他們死前都很安詳，但是蘇晨的內心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。
“別想那麼多了…”
“你做了好事…”
艾利克斯看出蘇晨的情緒不佳，安慰道：“起碼你讓那些老墨臨死前不那麼痛苦，按照我們東大的標準，你也算積功德了…”
“積功德了…”
蘇晨默默地搖了搖頭，真是諷刺啊。
回想昨天的經歷，白天他以神父的身份主持葬禮，安撫那些活著的人。
晚上同樣以神父的身份，為即將死去的人進行祈禱。
“我以前一首以為美利堅是資本主義國家，只有真正接觸了才知道，美利堅是個徹頭徹尾的宗教國家…”
“實際上美利堅和沙特沒什麼區別…”
艾利克斯笑了笑，接上蘇晨的話題：“想明白了這點，現在再想想，美利堅的遊戲公司能夠創造出戰錘40K這種遊戲，是不是就很合理了…”
蘇晨點點頭：“是啊，所謂的上帝，其實就是帝皇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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