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的自我調侃,讓拜倫有些尷尬地收回目光:“蘇神父,我從理查德和羅伯特警官那裡得知,是你為我說情,我才能得以釋放…”
“向您表示敬意的同時,也請您告訴我,我需要做些什麼來回饋您…”
“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。”
蘇晨微笑地開口:“我之所以幫你說情,是上帝讓我這麼做的,你愛著上帝,上帝就會對你降下賜福,上帝的賜福是不需要任何方式回饋的…”
拜倫在胸前畫十字:“我終於理解了,為什麼羅伯特和理查德兩位警官稱呼您為真正的聖徒…”
從跌落斬殺線以來,拜倫還是第一次感受如此真實的善意,這也讓他徹底卸下了警惕。
“孩子,我看到你的內心充滿了悲情的色彩…”
蘇晨很好地扮演了神父的角色:“在上帝見證下,你有什麼想說的,或者說有什麼需要傾訴麼?”
拜倫的成長軌跡,導致他異常缺愛。
像蘇晨這樣溫和的、願意傾聽他內心的人,拜倫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或許是從未透露過心聲,拜倫敞開心扉訴說過往。
“我出生以來就不知道爹媽是誰,或者說我爹媽在我很小的時候,就把我送去了福利院…”
“我的童年過得很糟糕,在十多個寄養家庭中輾轉,寄養家庭您是知道的,被關地下室、被性侵都是些基本操作了…”
“18歲那年,我悲慘的童年結束了,同時也是我運氣爆棚的那年。”
“我無意間申請的助學貸款通過了,很不可思議是吧,像我這種出生福利院、在寄養家庭中長大的孩子,幾乎沒有透過助學貸款的可能。”
“可我的貸款居然神奇地通過了,我想我的中標,恰好滿足某種政治需求吧。”
“反正自那以後,我上了西雅圖大學。”
“我以為我學個熱門的專業,畢業以後就能賺大錢。”
“我在高中時的成績還算優秀,但是來到大學後,我發現那是另一個世界。”
“大學的學業太難了,難到有些試卷的題目我甚至都讀不懂。”
“不過一想到揹負了三十多萬的助學貸款,我還是堅持下來了,進行瘋狂的學習。”
“我向那些東大的留學生求教,好在,那些東大的留學生普遍都人很好,他們也都願意教我…”
說到這裡,拜倫露出了回憶美好的神色,蘇晨沒有打斷他,只是靜靜地等他說下去。
“我遇到了一個叫做張偉的留學生,在我看來,他就像天使一樣善良。”
“好幾次,我愚蠢的問題快把他逼瘋了,可他最後還是強忍下來,繼續耐心地教我…”
“他對我太好了,曾一度讓我以為他是個gay,他是因為看上我了才願意教我…”
“可當我提出用身體回報對方時,張偉卻驚恐地拒絕了我。”
“他說,他之所以耐著性子教我,並非看重我的身體,也並非他人有多好,他願意教我,是因為觸發了東大人的某種本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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